霎時間,場中升起了一團白霧,將三人籠罩了進去。
我見狀頓時就明白了這兄弟倆的心思,這兩人倒也精得很,一眼就窺破了寶屍的弱點。
寶屍雖然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但力大無腦,如果沒有煉屍術士在旁掠陣,很容易被誘騙入陷阱。
顯然這兄弟倆也是深明其理,於是一開始就施展術法起了霧氣,這並不是為了遮擋寶子的視線,而是為了遮擋我這個煉屍術士。
既然我看不見,那自然就無法替寶子掠陣。
這想法原本也沒錯,思路也可以,所以這兄弟倆才如此自信地上場,顯然是認為只要沒有煉屍術士干預,他們二人就能把一具只有蠻力和皮糙肉厚的寶屍給收拾了。
只可惜,這法子對上別的寶屍或許有用,但偏偏二人遇到的是寶子。
很快就聽霧氣之中傳來“砰砰”幾聲巨響以及骨頭折斷碎裂的聲音,緊跟著就見兩道人影從霧氣中疾射而出,咚咚兩聲砸在牆上。
這飛射出來的二人,正是那灰衣老者和藍衣老者。
二人砸在牆壁上又滾了下來,整個人就癱軟在了那裡,隨後就被追過去的寶子,一手抓住一隻腳踝,把二人給拖了回來。
這兄弟倆渾身癱軟,不過神智卻還清醒著,那灰衣老者急忙顫聲叫道,“我們選第二種,選第二種!”
“什麼第二種?”我疑惑問。
“您……您不是給兩個選擇麼?第一種是死,第……第二種是歸到您……您的麾下……”那灰衣老者解釋道。
“本座什麼時候說過?”我冷聲道。
“您……您剛才不是說過麼,我……我們都聽到了……”那灰衣老者臉色慘白地道。
我恍然大悟,笑道,“你們怕是搞錯了吧,本座那是跟你們說的?”
“您是跟屬下說的!”黃臉中年急忙應道。
那灰衣老者和藍衣老者兄弟倆一聽,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
“誤會……誤會啊,要是早知道,我們肯定……”那灰衣老者結結巴巴地道,“您……您……”
“要是早知道,你們可能就不敢上了是不是?”我笑道,“反正輸了也有活路,贏了還能大賺一筆,不試白不試。”
葬海這老禿驢既然要搞讓眾人自相殘殺這一套,我當然是得跟他反著來,他要殺,我就得不殺。
可就算不殺,也不能讓人太過舒坦,否則誰都敢上來試一腳,那還有完沒完了?
“沒……沒有,我們……我們沒這麼想過,沒這麼想過……”那灰衣老者急聲辯解道。
至於他那兄弟,則是全程沒有開過口。
“您……您是閻王,我們兄弟倆願意給您當小鬼,供您驅遣,肝腦塗地!”那灰衣老者又連聲保證道。
“是麼?”我不置可否地說道。
“我們兄弟倆發誓,我們發誓!”那灰衣老者說著,還當真發了個極其惡毒的誓言。
又代替他那兄弟發誓道,“我哥向來不喜歡說話,我替他發誓,我來替他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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