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度。”
王舜臣抬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今日武威營又跟青州軍鬧起來了。”
“又是因為吃的？”
“誰說不是呢。”劉延慶在對面坐下來，從王舜臣盤子裡拿起一張炊餅，便邊吃邊說了起來。
“挨著武威營的廂軍今天宰了一頭羊，在營裡燉了羊湯。武威營的兄弟們肚子裡沒油水，就想去討一碗，結果雙方說出了火氣，就打起來了。”
“帶頭的那幾個，俺己經捆了，抽了幾鞭子，這事兒就算了。”
王舜臣捏著筷子不說話。
劉延慶看著他。
“節度，要不，咱們再跟西門慶談談？”
“談什麼？他的條件無非就是打散編制。俺要是答應了，這五千弟兄就不是咱的了。”
“可不答應，弟兄們連飯都吃不飽。”
帳篷裡沉默了好一陣子。
王舜臣撕扯著餅子，夾著鹹肉吃了一口。
抹了抹嘴。
“再熬熬，朝廷不可能不管我們，鄆王殿下也來了，到時候去求殿下。”
劉延慶沒接話。
朝廷管不管他們，這倆人心裡都清楚。
五萬大軍折在京東，朝廷連個慰問的文書都沒發過來，還管個屁。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親兵衝進來。
“節度！鄆王殿下來大營了！”
王舜臣和劉延慶互相看了一眼。
“鄆王，怎麼會來的如此之快。”
“對！三百禁軍騎兵護衛，打著鄆王旗號，己經到轅門了！”
王舜臣站起來，把黑眼罩正了正。
“走，出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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