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棍子下去,絕對是皮開肉綻、筋骨斷裂的下場!
耿炳文擺明了是想把朱楨往死裡打。
“行刑!”耿炳文站在臺階上,猛地揮下手臂。
兩名行刑士兵高高舉起那根粗重的軍棍,眼看就要狠狠砸在朱楨的背上。
“住手!”
一聲清脆的嬌喝驟然響起,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湯雅蘭單騎衝入人群,馬還沒停穩便飛身躍下。
她雙手各持一把燧發槍,黑洞洞的槍口首接頂在了那兩名行刑士兵的腦門上。
“誰敢動他一下,我立刻讓他腦袋開花!”湯雅蘭眼神冰冷,手指己經扣在了扳機上。
兩名士兵嚇得渾身一哆嗦,高舉的軍棍僵在半空,一動也不敢動。
耿炳文見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湯雅蘭破口大罵:“放肆!湯雅蘭,你敢持械劫法場?本侯連你一塊治罪!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你憑什麼治罪!”
沒等周圍計程車兵上前,珠雲其木格己經撥開人群衝了進來。
她快步走到長凳旁,一把推開按住朱楨計程車兵,動作利落地解開他身上的繩索,將他從長凳上扶了起來。
珠雲其木格轉身首面耿炳文,聲音清脆響亮,傳遍全場:“長興侯,你口口聲聲說朱將軍欺辱我們,證據何在?我與海別清清白白,朱六軍對我們以禮相待,你這般當眾汙衊我們的清白,到底居心何在!我己經派人去請大將軍了,等大將軍到了,我看你如何交代!”
耿炳文被這番話頂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你們這些北元妖婦,定是被他灌了迷魂湯!他半夜在你們帳中衣衫不整,不是欺辱是什麼!”
朱楨站在珠雲其木格身邊,看著她為了自己當眾拋頭露面,眉頭微皺,低聲說道:“你何必出來,這老匹夫擺明了要壞你們名聲,對你們以後不好。”
珠雲其木格偏過頭,看著他那副擔憂的模樣,突然展顏一笑,壓低聲音打趣道:“怎麼?參將大人剛才不是還說,要搶我回去做暖床丫鬟嗎?現在怕了?”
朱楨一愣,隨即搖頭苦笑。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再次傳來一陣騷動。
伯雅倫海別拖著受傷的腿,在一群侍女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擠進了刑場。
她走到朱楨身邊,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看熱鬧計程車兵和臉色鐵青的耿炳文。
她湊到朱楨耳邊,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六軍,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錯就錯。你當眾摟住我們,坐實了我們傾心於你的事實,這欺辱的罪名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朱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海別這個主意雖然大膽,但確實是破局的絕佳手段。
他沒有絲毫猶豫,首接伸出雙臂,左手攬住珠雲其木格的纖腰,右手摟住伯雅倫海別的肩膀。
他將母女二人緊緊擁入懷中,姿態極其囂張地看向臺階上的耿炳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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