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清眨了眨眼睛,突然冒出一句童言無忌的話。
“我不怕。楨哥哥,大姐要是嫌棄你身上有味道,讓你睡書房,你可以來我房間的耳房休息。我不嫌棄你。”
徐妙清仰著小臉,極其認真地做出承諾。
此話一齣。
跟在旁邊的大理寺卿和幾名獄卒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把頭低到胸口,恨不得把自己變成聾子。
楚王殿下和魏國公府千金的私房話,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聽。
朱楨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他彎下腰,首接將徐妙清抱進懷裡。
“好。那楨哥哥就抱著你。閉上眼睛,別看周圍。”
徐妙清乖巧地把臉埋在朱楨的脖頸處,雙手緊緊摟住他。
朱楨抱著徐妙清,繼續往詔獄深處走去。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一處寬敞的審問區。
審問區中央擺放著各種令人膽寒的刑具。
火盆裡的炭火燒得通紅,烙鐵在火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朱楨走到正中央的主審位上,大刀金馬地坐下。
他將徐妙清安穩地抱在腿上,一隻手捂住她的耳朵。
大理寺卿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
朱楨抬起頭,目光冷酷地掃過在場的獄卒。
“來人。”朱楨聲音不大,卻透著極強的壓迫感,“把陳野那個畜生給本王帶上來!”
牢頭大聲領命,轉身帶著兩名獄卒快步走向深處的牢房。
一陣鐵鏈拖拽的嘩啦聲在陰暗的過道里響起。
朱楨大刀金馬地坐在審問區正中央的太師椅上。
他單手摟著懷裡的徐妙清,另一隻手輕輕捂住小丫頭的耳朵。
徐妙清極其乖巧地趴在朱楨的胸口。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雙手死死抓著朱楨的衣襟,根本不敢看周圍那極其陰森的環境。
大理寺卿戰戰兢兢地站在朱楨身側。
他滿頭大汗,手裡拿著紙筆,準備隨時記錄口供。
幾名獄卒手持水火棍,分列兩側,神色極其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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