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楨抬了抬下巴，示意床榻。
“咱們之間還算外人？”
林雨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變了。
昨夜發生的事再次浮上心頭。
那夜之後，她的命格已經被朱楨攪亂。她還替陳安瀾承受了天譴，許多事情再也回不到從前。
偏偏朱楨還敢當著她的面提起。
“閉嘴！”
林雨昔拔劍半寸。
朱楨坐在桌邊，沒有半點懼色。
“林姑娘若想動手，早就動手了。何必每次都拔半截劍嚇唬人？”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林雨昔邁步逼近。
朱楨抬頭看著她。
“你敢嗎？”
屋內安靜下來。
林雨昔的手握得更緊，劍刃又出鞘一寸，卻始終沒有真正拔出來。
朱楨看清她的反應，心裡越發有底。
先前他替林雨昔擋下毒針，她便已經動搖。
如今兩人的命格又有了牽扯，她若真能殺他，根本不會站在這裡與他廢話。
更重要的是，林雨昔已經替陳安瀾換走天譴。
安南國運與天命之人的卦象全壓在她身上。
朱楨若死，後果誰也無法預料。
林雨昔承受不起。
“林姑娘。”
朱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教本王卦象推演，本王幫你解決安南之事。這筆交易很公平。”
林雨昔往後退了一步。
“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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