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身材高大,臉色黝黑,身上沒有武器,可站在那裡有一股山嶽般的壓迫氣勢。
他端起酒杯,聲音雄渾大笑道:“哈哈!不錯啊,這次我們的綜合評分是九十五!”
屠夫嘴裡的豬皮差點噴出來:“啥玩意?九十五?竟然沒有一百分?”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笑了笑,聲音溫和:“屠夫,九十五己經很高了。”
屠夫瞪眼:“高個屁!我家少爺炸黑蛇溝,燒聖地,忽悠邪教信徒打邪教老大,還能把白袍教士嚇得鑽進縣城,你們年輕的時候誰能做到?”
另一個短髮女人坐在旁邊,她穿著黑色勁裝,懷裡抱著一把未出鞘的短刀,淡淡道:“確實不錯,但也有瑕疵!他太喜歡冒險,幾次都把自己送到危險邊緣,高犬小苗那一戰,如果沒有身邊人,他會重傷到失去行動能力。”
“我呸!”屠夫吐了一泡口水:“你這話說得,好像年輕人不冒險就能成大事一樣!你們年輕時候誰不是拿命往前拱?現在輪到我家少爺,又開始裝老成?真他娘像村口的老頭,自己年輕的時候偷寡婦,現在看到別人手牽手就罵傷風敗俗。”
黑衣男子冷笑:“屠夫,你這嘴還是這麼臭。”
屠夫翻白眼:“臭不臭另說,我就問你們,一百分給不給?”
黑衣男子搖頭,聲音依舊雄渾:“雖然這次表現不錯,但是距離我們的心理預期,還是差那麼一點感覺,九十五分不錯了!”
屠夫把豬蹄往桌上一拍:“差哪點感覺?你說!說不出來老子把這豬蹄塞你屁.眼裡!”
一個灰衣中年人端著酒,慢悠悠道:“差在他還沒真正意識到,自己面對的不只是東南亞這些土雞瓦狗。他能把局勢攪亂,能借勢殺人,能用人心做刀,但是,他還沒學會怎麼面對真正的大棋盤!”
屠夫冷笑:“你們嘴上說得輕鬆!都好像去夜總會玩娘們一樣,自己就那麼幾秒,還挑這挑那的!”
短刀女人眉頭一挑:“屠夫,你嘴再賤,我割你舌頭。”
屠夫尷尬咳嗽一聲:“喂,盆友,別生氣,我這人說話粗習慣了!”
他沒意識到這群考官中還有女人。
……
遠處灌木後面。
陳元豎著耳朵,隱約聽到幾句話飄過來。
“哈哈哈,不錯啊,這次我們的綜合評分在九十五。”
“雖然這次表現不錯,但是距離我們的心理預期,還是差那麼一點感覺,所以九十五分不錯了。”
陳元眉頭皺得更深:“九十五分什麼鬼?”
他趴在泥地裡,眼神陰晴不定:“難道……他們是普拉淨土教派來的?主要檢測高犬小苗的戰鬥力?對,這個可能性很大!”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
“高犬小苗是他們的實驗品,這次比之前表現更優秀,要是給它打一百分,那肯定很難對付。”
陳元眼底寒光一閃:“幹你孃的!原來你們把老子當成實驗品的磨刀石!”
他心裡的火氣‘噌‘’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今晚一路玩命,胸口都差點被高犬小苗撕成破布了,結果這幫狗東西竟然躲在山頭上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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