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裡估計有些人也瞭解了,趙構這個時候己經被金軍嚇破了膽子,性情大變成了完顏九妹,愣是沒敢親自來,就派了一支小隊人馬來收復汴梁】
【沒辦法,趙構不敢自己來那他就只能去彼時的南京,也就是現在的商丘,兩人一見面臉都沒看清,張邦昌嘎的一下趴在地上就開始痛哭流涕,說自己苦啊,天天都在想念康王您】
【趙構一看張邦昌這架勢愣了一下也開始演了,跟著一起哭了起來,說什麼老張啊,你真的是肱骨之臣啊,大宋的頂樑柱啊,我還能不理解你嗎】
【兩個人抱在一起,那就跟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然後趙構就開始在商丘登基了】
【到了這裡,這出鬧劇似乎己經結束了,張邦昌就心想自己處處小心,沒有留下任何錯處,接下來大家就好好過日子吧,這事情說出來也不好聽,大家誰也別嫌棄誰】
【趙構也重重嘉獎了張邦昌,一會兒封他當同安郡王,過幾天又封他當太傅,趙構心裡面想的啥也不是不能理解,眼下局勢還沒有穩定,金人的威脅還在眼前擺著呢】
【張邦昌這個人我可以利用啊,將來要是再和金人打起來,派他跟金人去求和那是再好不過的了,金人到時候怪罪下來也好講,是他自己主動讓位的,我可沒有逼他,不信你們自己去問】
【這個時候的張邦昌己經徹底心累了,他感覺這一遭事己經足足讓他折壽了二十年,根本不想再卷這趟渾水了,三天兩頭的就想辭職】
【但是這個時候抗金名將李綱站了出來,李綱這人大家應該比較瞭解,其性如火,嫉惡如仇,眼裡面根本容不下沙子,他十分看不上張邦昌的所作所為就進言】
【張邦昌臨難變節,應該處死,然後又說,要是我跟他同朝為官,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皇帝你要是要用張邦昌就把我給罷免了】
李綱:“......”
李綱看到這裡的時候用手捂了捂臉,心裡面也有點不好受。
當時汴梁被破,整個大宋都有天傾之危,面對這種情況他焦躁的不能自己,那段時間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整個人就如同火藥桶一般。
後又聽聞張邦昌等人在汴梁做的那些荒唐事,對金人妥協不說還鬧出了一個偽楚。
值此危急存亡之秋,必以雷霆手段才能肅本清源,以正天下視聽。
若張邦昌此等亂臣賊子還能安然苟活,天下人如何看,禮法何在、忠義何存?
要是都有樣學樣的話那還了得?
但是現在看了天幕,代入到張邦昌的視角,以張邦昌的立場再去回顧這件事的完整始末後,憑良心說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僅賴不到張邦昌身上,他反而是最大的受害者。
他己經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極致了,若他是張邦昌也找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就好像浪潮中的一抹浮萍,狂風巨浪拍過來,只能隨波沉浮。
那麼這一切該怪誰呢?
怪皇帝?
怪滿朝文武?
怪這個世道?
亦或是怪天下人?
事情變成這樣如何是一人之錯可以道清的。
可站在李綱的立場,在彼時的朝局,他決不能忍受張邦昌安然立於朝堂之上。
他需要用張邦昌的死為這場鬧劇畫上一個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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