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了合作之後,李棟態度也好了些許,但還是有股子倨傲在身上……應該說有股正室的氣勢在身上。
儘管周子須再三保證不會碰孫文素也沒有用,他似乎根本不信,已經說服了自己把周子須當做“小的”來看。
不過周子須也沒讓他待太久,聊了些細節就將人趕出去了——總要做戲給外頭太后的人瞧瞧。
“孫阿兄先去洗漱一下吧,府上有太后眼線,就委屈孫阿兄在我院子暫住了。”周子須起身叫來五樹,“這位是小五,若有什麼事你隨時可以找她。”
五樹是女子,跟著孫文素也方便。
孫文素軟軟應下,今日發生太多事,她確實需要時間好好理一理,臨走前,她深深看了周子須一眼。
周子須對此只是淺淡疏離的一笑。
好不容易將人都送走,才沒一會院子又傳來響動。
她出門一看,竟是最近總是躲著她的程章不知何時來到了她院中。
程章笑得和善,但周子須的卻看得出來他在生氣。
“子須今日看來是抱得美人歸了。”
顯然他也去檢查了轎子……什麼毛病,好端端地檢查轎子做什麼?
緊接著程章的話就讓周子須知道為什麼他會直奔轎子而去了。
“聽說你連還沒進門就忍不住當著一群內侍的面……周子須,你到底想做什麼,難道那女官也垂涎你不成?”
幾乎是質問的語氣。
看得一旁的九樹咂舌:總覺得今日來的正室不止一位啊。
“……假的,我什麼人你不知道?太后對我們下了藥,要演給她看而已。”周子須蹙眉,“你怎麼知道這些。”
“做戲能有這種氣味?”程章恨不得去揪周子須的領子,但忍了下來,他狠狠甩袖,“還問我怎麼知道……太后為了成就你們好事,可是特意將我召入宮拖住我。”
本想給程章也瞧瞧那只有氣味的水瓶,可想到程章總是懷疑她身份,若今後還要用的話,那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有這東西為好。
“……總之,我沒有碰她。”
看戲的九樹吁了一聲,搖搖頭:好蒼白的解釋。
程章的臉色果然也沒有因此好幾分,反而哼笑一聲,像是被氣笑了又像是妥協了,他並不準備一直聊這個:“我來有正事,太后送我一人,就是那晚被送到你房中的女子。
你在向仙月樓打聽她?她傷得很重,估計待會就有訊息來說是我將人帶走了。”
周子須確實有故意去仙月樓打聽,不過也是為了裝得更像些,但沒想到太后竟然會把人打了之後送到程章那裡去。
是想讓她誤以為程章吃醋故意傷人,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吧。
周子須看了眼孫文素的廂房,沉思道:“也是我害了她,將人交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