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燈籠亮了!”
很快,林嘯推門闖了進來,同樣神情激動。
“多派幾人盯著周府的動靜……還有姜府。”
短短兩年姜崇州便升到太常寺少卿,周子須留下的人都以姜崇尚為首,甚至連三樹都會為他做事,程章很難不猜到他們二人之間暗中達成了什麼協議。
程章一顆心砰砰地跳著,似乎今日才活過來一般,他坐在窗邊,眼裡倒映著一點紅色,滿目期待。
就這樣乾坐一夜,程章依舊精神頭十足,恨不得自己去周府將周子須翻出來。
可他不知這燈籠亮起具體是什麼意思,是準備回來?還是去榕城?還是已經到了?
之前他聽牆角時也沒聽到換燈籠的事情。
就在程章坐不住但又不知站起來後該去何處時,林嘯忽然疾步而來,激動地說不出話,他手裡是塊雕鳥形玉佩以及一封信。
程章初時還心跳加速,不等林嘯送過來就衝上去將信件奪了過來。
可信封拆開,他才捏住信紙抽出一半時整個人就微微一僵。
“殿下?快看啊!”林嘯都迫不及待了。
程章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將信取出展開,上面果然是周子須的筆跡,讓他到姜崇尚府上一趟。
林嘯好奇伸頭去看,見姜崇尚三個字不滿地撇撇嘴:“就在隔壁偏偏要去姜府,周大人怎麼想的。”
程章拇指與食指摩挲著信紙,又將信紙放在鼻下細細嗅聞,眼中已經不復期待與激動。
但他依舊說道:“走吧,去姜府。”
林嘯也察覺他表情不對,但沒敢多問,只收斂了激動興奮的嘴臉。
很快,他們來到門口已經有人候著的姜府。
程章無視所有人大步朝裡走去,領路的人小跑才跟上。
“殿下,您這邊請,大人在花園。”
花園處,遠遠可以看見姜崇尚獨自一人在案桌面前作畫,林嘯很快被攔下,只程章一人赴會。
程章大馬金刀往他面前一坐,銳利的眼神竟與周子須有些相似。
“說吧,她是不是沒醒。”
程章可以肯定的是周子須沒回京,否則怎麼會用五年前的紙墨。
那信封沒問題,信紙和墨跡也儲存得很好,嶄新如初。
可他日日看日日摸當初從姜崇尚那搶來的信件,一上手就知道這紙與那些信件是同一批,墨也是同一種。
就算周子須當初將這些紙墨帶去青谷,信從青谷送到京都,風雨兼程,這墨香也不會這麼濃郁。
退一萬步說,送信的人將信保護很好,但五年都在青谷治療的周子須親筆寫下的信怎麼會沒有一絲草藥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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