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過幾日漱玉出嫁,秦家二郎娶親,一日里吃兩頭喜酒,我都分不出空來。”
“去年下半年攔住的喜事,今年開春接二連三,未來這幾日裡,還有喜酒,若不你同我一起去?”
二人往回走,丫鬟們乖巧的掌燈照路。
“我是去不得了,畢竟西郎身子‘不適’,何況,金家出了這麼多的事兒,我怕餘成那混賬,伺機對我下手呢。”
這是必然的!
他對金拂雲的心思,原著裡寫得隱晦含蓄,但作者故意透露出來,讀者是知曉。
故而, 宋觀舟如今更擔心的是餘成的窮兇極惡。
齊悅娘聽來,長嘆道,“是該小心,這賊子到底是何出身,瞧著跟不要命一樣。”
“說是金拂雲的死士也不為過。”
“自個兒的性命,也不重要了?再是為奴為婢,這般喪心病狂之人,我也是頭一次見。”
宋觀舟微微仰頭,看著天際明月高垂。
“如今金拂雲被官府禁閉府邸之內,只盼著能給我個公道。”
齊悅娘一路寬慰,把她送到韶華苑門口,就看到裴岸正準備出門,瞧著二人帶著丫鬟們走來,方才與齊悅娘見禮,“觀舟可是吃醉了,倒是辛苦嫂子。”
“本是不醉,可來回吹了風,引來酒意上湧。”
裴岸差使丫鬟扶著宋觀舟入門,欲要請齊悅娘也進門,被齊悅娘擺手拒絕,“我也一日奔忙,有些疲勞,你們小兩口早點歇息。”
宋觀舟回到屋內,鬧著要沐浴。
忍冬勸說不能,只能差人去抬水,伺候完畢,己是夜深人靜,宋觀舟的酒意在沐浴時,慢慢消退,倒是一頭長髮,溼漉漉的託在身後。
“少夫人,您稍待,奴多取幾塊布巾來。”
宋觀舟搖搖頭,“不必這般麻煩,西郎何在?”
“西公子在內屋裡看書。”
聽完這話,宋觀舟穿著月白長袍,腳蹬絹絲軟鞋,像個仙女那般,飄然而至裴岸面前。
“陪我出去走走。”
她輕輕抽掉裴岸手中的書冊,拉過裴岸的大手,裴岸低笑, 順手輕撫她溼漉漉的長髮。
“還滴著水呢。”
“陪我走走,吹會兒夜風,頭髮就幹了。”
看著宋觀舟面色柔和,眼眸含笑,裴岸自不會拒絕,他差人來,給宋觀舟披了件厰衣,“雖說是春末,但夜裡還是有些涼,別冷著。”
宋觀舟心安理得接受他的照料,“肩膀可還疼?”
“早不疼了, 今日去父親房中,還寫了不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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