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的訓練,讓剛進山莊的眾人,好似脫胎換骨一般。不論男女老少,肌膚都黑了一個度,甚至不止。
連裴徹跟著訓練之後,對臨山讚不絕口。
“這些救命的法子,你早些教給我,我也不至於這些年和正保吃這麼多苦。”
臨山啞然失笑,“三公子,您就別謙虛了,這多年遊走西方,您比屬下經驗豐富,倒是要請您看看,若有不當的地兒,一定得提出來。”
裴徹搖首,“己很齊全,吃喝拉撒,涵蓋齊全,我是想不出來還有別的。”
臨山有些不好意思,“三公子,這些好多是少夫人想出來的,她還說了,咱走這一次後,把這手冊給整合補充,回頭翻印出來,造福百姓。”
“嚯!”
這志向不小。
秦慶東從身後走來,聽全了二人的談話,“……我己同書商對接,回頭看看,要是能販賣的話,也算筆進項。”
都掉到錢眼裡了。
回到正月裡,秦慶東可還是花錢大手大腳,出手闊綽的秦二少。
而今,經過一個多月的文書編纂,深知銀錢要緊的秦慶東,己生出自己做商人的打算。
“你們想,這一路上咱得走好些個地方,若是遇到當地的特產,京城沒有的,咱就拓寬銷路,販到京城,賺上一筆。若這買賣長久,豈不是日日生錢了?”
裴徹哭笑不得,“溪回,你好歹是殿下的小舅子,可不興得從商。”
秦慶東滿臉嫌棄,“這可不是行商,這是聰明,我文武不成,不如尋思這些,否則你們一路上都有自己的目標,我這跟著走也不是個事兒。”
“你呀,著急作甚,走著瞧咯。”
裴徹而今還是僧道打扮,偏偏長得英俊,即便是光頭,還缺了個胳膊,即便如此,依然是玉樹臨風,仙氣飄飄。
當然,若不是下一刻的閃身,會更有風度。
華重樓本是同吳珍棋行走,各自提著兩籃子藥材,裴徹這移形換影般的躲避,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她放下籃子,“吳姐姐,你在此等我一會兒。”
說完,轉身就追了裴徹而去。
臨山趕緊低下頭,嘴角壓不住的笑意,秦慶東倒是有幾分詫異,“這……華姑娘,脾氣不大好啊。”
“屬下看來,華姑娘極好。”
哼!
秦慶東翻了個白眼,“她要真能讓裴三還俗,我立時恭恭敬敬給她賠罪。”
不遠處的吳珍棋見狀,早提著竹籃離去。
臨山看院子裡沒有別人,輕嘆一息,“慢慢來,何況少夫人都說了,咱這次出行,就單純幹活。”
秦慶東摸了摸後腦勺,“只盼著別出事,不過你們家三公子是絕技不會,他這榆木腦袋,真是……,我都不好得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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