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見過不少烈女纏郎,但未曾見過華重樓這般厲害的,竟然生出讓裴徹還俗的念頭,胃口不小。
“二公子,您放心吧,這一年裡,沒有人能成親。”
文書在那裡擺著呢。
秦慶東哼笑,“男女之事,臨山你也是過來人,真是乾柴引了烈火,未必守得住?”
當然,這說的不是裴徹和華重樓。
臨山點頭,“二公子言之有理,但少夫人也說了,若管不住這點小心思的,也不配走下去。”
對了,文書裡還有一條,不論男女,不準狎妓。
當時秦慶東看著這幾個字,眉眼首抽抽,至於宋幼安,早己低著頭,面紅耳赤。
“你寫的?”
秦慶東質問。
宋幼安馬上搖頭,跟人型撥浪鼓一樣,“當然不是我,二公子,這是少夫人定的。”
哈?
秦慶東呲牙,“這男人不準狎妓,私自飲酒,我自是知曉,可這加了個女的……,何意?”
宋幼安身份敏感,早己羞愧難當。
秦慶東走到他身邊,一屁股坐下,“你提的?”
宋幼安只覺得一百個冤枉,“……當然不是我,二公子,這事我怎可能提出來。”
他也要臉。
秦慶東嘟囔道,“罷了,我知是她。”
故而,他還是擔憂著幾十人的管理上頭,雖然臨山帶著十幾個護衛,身強力壯,但真出點事兒,不好說……
此刻,看著消失不見的華重樓和裴徹,他嘆了口氣,“罷了,罷了,立好規矩在這裡,真是有個不對勁的,照章辦事。”
深巷之中,裴徹被華重樓一把攥住衣袖。
“噯噯噯,施主,男女之間,莫要拉拉扯扯,都是簽了文書的,你莫要害我。”
華重樓冷笑,“為何躲我?”
裴徹單手執掌,“阿彌陀佛,女施主,貧僧只是回房而己。”
呵!
華重樓欺身上前,裴徹連連後退。
人高馬大的男人,像是個受委屈的小媳婦,華重樓明明身形上頭更孱弱矮小些,倒是氣勢十足。
“裴徹,少來這套,這一年裡,我自不會對你下手,你也犯不著驚弓之鳥,看到我就做出這樣讓人厭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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