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站在他旁邊，攥緊了拳頭。
被深淵侵蝕的山脈巨人又舉起拳頭。
這一次，正常的巨人沒有躲，它伸出手，抓住了被深淵侵蝕的山脈巨人的手腕，把它往這邊拽了一把。
被深淵侵蝕的山脈巨人踉蹌了一下，胳膊甩過來，像一根被風吹倒的樹幹。
“跳！”徐凱喊。
徐凱和伊蓮娜，一起從山頂跳出去。
巨人的胳膊在眼前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徐凱踩住了。
伊蓮娜跟在他後面，也踩住了，晃了一下，被他拉住。
徐凱和伊蓮娜沿著胳膊往上跑。
胳膊很寬，像一條大路，但路面是斜的，每一步都要用力踩住。
徐凱一首跑到山脈巨人的後脖頸。
這裡更寬，更平，像一塊被踩實的平地。
徐凱停下來，喘了口氣。
伊蓮娜也停下來，彎著腰，手撐著膝蓋。
徐凱往西周看了一眼。
前面有一塊凹進去的石窩，三面是石頭，只有一面朝外，像一個淺淺的洞穴。
徐凱拉著伊蓮娜走過去，讓她進在裡面。
伊蓮娜站在石窩裡，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嘴唇微微動著，在唸什麼。
聲音很輕，被風吹散了。
土黃色的光從她身上亮起來，很淡，像快要滅的燈。
被深淵侵蝕的山脈巨人動了一下，朝著正常山脈巨人撲去。
伊蓮娜睜開眼睛，晃了一下，差點從石窩裡滑出去。
徐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沒事吧？”
“太晃了。”伊蓮娜的聲音有些發緊，“站不穩。”
徐凱看了一眼西周。
巨人還在動，肩膀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像風暴裡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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