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壯起膽子慢慢站立起來,本想沿著門窗下沿,偷偷往下看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就一眼!我感覺我的頭髮都炸了起來!
我沒有任何防備,我一點點的站起,等我看見它!它也己經看見我了!
是一隻白貓!
窗外地磚上正半蹲著一隻白貓!
它不像尋常貓那般慵懶,這一隻竟如同人一樣。我被突如其來的白貓嚇了個激靈,可那白貓就像是並不害怕我似的。它眯著狹長的眼睛,正一動不動的朝上方凝視著我的眼睛。
就那麼安安靜靜的也不叫,也不跑,好像該害怕的人本來就應該是我一樣。
老扈見我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還首勾勾的盯著窗外。他壓低聲音連續叫了我幾聲,我都沒回應他。
他終於耐不住性子,猛地站起身拉了一下我的胳膊:“你瞧見啥了?咋不理我?中邪啦?”
他話音剛落,順著我的視線往外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那隻姿態詭異的白貓,冷不丁的,也渾身一震。
“我操,這死貓!在這兒一動不動,差點嚇我一身冷汗!”
就在老扈聲音出來的一瞬間,白貓眼睛一轉,死死盯著老扈。只見它用力咧開嘴巴,露出一嘴細密的尖牙,衝著我們發出了一道淒厲的貓叫。
驟然間,騰空而起,西肢蹬地,一溜煙就竄入了黑暗之中,幾乎就是一個眨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和老扈都愣住了,還是我反應快些,一把推開門就想出去看個究竟。可等我和老扈跑到走廊上,再想去看那白貓的去向,卻早己看不見了。
老扈剛想開口,突如其來!又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是白靜!而且這聲音還和她平時被嚇到的尖叫聲不一樣,這次的更尖,更短,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嚇了一跳,然後又快速地被人捂住了口鼻一樣。
“糟了!出事了!”
這下我們再也沒心情去管那白貓究竟跑哪去了。連忙跑到隔壁白靜的房門前,一腳踹開木門就衝了進去。
我們一進入白靜的房間,腳踩在地面的石板上。我立馬感覺到腳底板上冰冰涼涼的,還帶著一種滑膩感,就像踩在長滿青苔的石板上一樣。
我用腳晃盪了一下,果然在我們看不見的地面上,己經漫起來一層水。水面剛好沒過我們的腳面,冰涼涼的,就跟天山上融化的雪水一樣。
可我們身處的金沙堂不是建在半山腰嗎?半山腰怎麼會有水漫上來呢?
老扈跟在我後頭也一腳踩進水裡,然後再倒吸一口冷氣喊道:“白靜,你尿床都尿得漲水啦?”
可黑暗裡,沒有一點聲音,床那邊的方向也沒有白靜的影子。
“你他孃的都啥時候了,還在這裡開玩笑!沒看見白靜都不見了嗎?”
我們一步一步踩過水麵,憑著記憶中的方向,伸著手向床的那邊摸去。
在黑暗裡我一點點摸索著前進,陡然!手指好像碰到了一隻冰涼的手!這手滑滑的,冰冰的,手指修長,我能感覺到這是一隻女人的手!
我還沒來得及再仔細摸一摸,那隻手反倒搶先一步緊緊扣住我的手腕。
我正要出聲驚呼,我的嘴又立馬被另一隻冰涼的手給捂住了。在我身邊的老扈也是同樣被人一把給捂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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