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更何況還救了兩個人的命。我從小孤苦伶仃,師父生病時,我求遍了附近幾個村子的赤腳醫生,只要能有一個人肯救他。
大校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卻很快又轉為鄙視:“沒想到李青山的弟子,堂堂異人,居然會這麼輕易的求人,你還真是沒骨氣。”
“求人也沒啥,他們本就與此事無關,我不能害得他們平白丟了性命。”我抬起頭首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就是。我們可不是怕你們。我們出來混講究的就是個道義,這件事和他們父子沒有關係,自然不能連累人家。”老扈幫我說道。
“嗯,你這人心性倒是不差,只是太懦弱了些!”大校說,“好吧,那我也說到做到,放了他們!”
也沒想到,他身後的那個灰衣人卻立刻往前一步,語氣冷硬:“不行。所有相關人員都得帶回去審查,不能放。”
大校抬起手攔了他一下,目光掃過張水生,又看了看張淼,語氣沒什麼波瀾:“只是當地漁民不知情,放了。船還給他們,讓他們立刻離開這片海域。”
“陳大校!”灰衣人還想勸。
“我說放了!”大校語氣沒變,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
為首幾個士兵再不敢怠慢,上前給張淼開了手銬。張水生連忙爬起來跑了過去,一把死死抱住他兒子的肩膀。
父子倆沒多說什麼,只是轉頭看向我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一聲謝謝,又像是想提醒我們小心,最後只是說了聲你們保重就帶著張淼往船舷走了下去
很快,不遠處就傳來熟悉的馬達聲,正是那艘包了鐵皮的機帆船,船頭慢慢離開了軍艦的編隊,往鳳窩村的方向開去。
漁船越變越小,最後消失在海平線上。
人一走,大校的目光又重新落回了我們身上。
“還有什麼要求嗎?沒有我就走了。”
我見他真的作勢抬腳要走,連忙喊住他:“什麼是異人?”
他聽了我的問題猛然抬起頭,看著我笑道:“你身為異人,卻問我什麼是異人,當真是個有趣的問題,呵呵呵。”
“實不相瞞,我們此行尋找這物,只為破解自身詛咒,並不知道其他什麼隱情。”我如實說道。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見我並不像是在說謊,他慢慢悠悠地開口說:“當今世界,雖然科技發展日新月異,可中華文化五千年,其中衍生出了很多連科學都無法解釋的東西。而其中身懷異能的人,我們就統稱為異人。”
“你是說我們西個都是異人?難道我老扈還有什麼沒被髮掘的潛力不成?我是不是也要紅內褲外穿,要成超人了?”老扈一臉興奮地問道。
“我可沒說你們西個都是異人。”他說著反問我,“你是異人嗎?”
“我……我只會看相卜卦,畫符鎮煞,這就算是異人嗎?”我糊里糊塗地答道。
“是嘛?剛剛在海底那一道雷法可不簡單哦?”他眯著眼睛像一隻狐狸一樣地說著。
“那雷法?我也很奇怪……此前我從未繪出過那等威力的符籙,我還以為是師傅顯靈在暗中保佑我呢。”我說。
“好了!”他打斷了我,接著說,“關於異人的事,等你們到了目的地,自然會了解到更多。就這樣吧,我們還需要早點趕回去。天色己經晚了。”
說完他抬了抬下巴,旁邊計程車兵立刻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西片白色的小藥片。
“吃了吧。”
“啥玩意兒?”老扈立刻瞪起眼,“平白無故給我們吃藥?你們想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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