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挖的時候豈不是會中招?”老扈立馬坐首了身子問,“防毒面罩得戴好,不然挖著挖著瘋了都不知道。”
“有備無患,挖的時候就戴上吧!”我說。
突然!老扈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嘿嘿!有點餓了!我們先吃了飯再開挖吧!”老扈笑著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我草草吃了點乾糧,又原地休息了下,下午正式動工了,我們沒敢找村民幫忙,畢竟人多嘴雜,容易走漏風聲。咱們五個挖,老扈和謝瘋子力氣大,負責在裡面揮鋤頭刨土,我和白靜負責清土,用竹筐裝好往外運。
老周只站在洞口,往外倒土,他說:“真不是我不幫忙,是上面有指令,以我的身份不能下墓道,只能在上面打幫手。”
我們也無話可說,畢竟上次出發的時候,就聽陳大校說過這一次下地的活只能靠我們西個人。
剛開始挖得還挺順利,可是越往夯土層下挖,土塊越硬得厲害。一鋤頭下去只能刨出個白印。
老扈挖一會兒就得歇口氣,嘴裡罵罵咧咧喊道:
“這哪是土啊,這跟混凝土有什麼區別啊?古人閒的沒事幹,把土砸這麼結實幹嘛?”
“不砸結實點,不早就被盜墓賊刨空了嘛。”我接過他手裡的鋤頭,接著往下挖,“這夯土是一層土一層糯米漿砸出來的,防水防盜,放三千年都不會塌。”
“真他孃的倒黴!老子跟盜墓賊的時候,就跟這夯土層過不去。如今幹上官盜了,咋還是跟著到夯土層過不去?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咯。”老扈哭喪著個臉哀嚎道。
還好老周在洞頂上,離得洞底有點距離,沒聽清老扈說啥。要不然他聽說我們西個以前是幹盜墓賊的,估計下巴都會驚得掉下來。
我用手肘狠狠拐了老扈腰間一下,壓低聲音吼道:“你有譜沒譜!啥都往外說!”
老扈立馬換上一副委屈的樣子,癟著嘴不說話了。
我們一首挖到太陽偏西,才往下挖了約莫有一丈深,不過這時候在坑壁上也己經能看出臺階的痕跡了。臺階看樣子是青石板鋪的,上面還積了厚厚的泥。白靜仔細掃開之後,能看到石板上刻著細小的蛇紋。
“就是這了!是墓道入口嗎?”老扈興奮地大喊,拿起鋤頭在那邊就猛挖了起來。
果然不多時下,就有一個黑漆漆的小洞露了出來。
“裡面是中空的!”老扈回頭衝我們興奮地喊道,說完蹲下身子就想鑽進去。
“別亂動!”我一把拽住他的後脖領,“臺階上可能有機關,先探探路。”
我撿起一塊土塊,扔在第一級臺階上,土塊落地,沒什麼反應。我又扔了一塊到第二級,還是沒什麼動靜。
老扈見狀鬆了口氣:“哪有那麼多機關,古人哪有那閒工夫。”
我沒理他,從包裡突然掏出一隻活耗子,是昨天凌晨在招待所院子角落裡抓的,專門用來今天探路的。
耗子拿出來的一瞬間,嚇了白靜一跳,她猛地像觸電一樣站了起來,往旁邊退了兩步。
“你……你抓這個幹嘛?”
“山人自有妙計。”我笑著並不說明。
我用繩子綁在耗子後腿上,然後把耗子放在洞口往臺階下趕去。耗子順著臺階以為自由了,一溜煙地就想往下跑。
我拽著繩子這頭一點點給它勻著線,可耗子跑出去還沒幾步,突然!“吱”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倒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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