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小天師》第419章 你幫我舔舔(1)

作者:西西吃大餅·1天前

我們排成一列,鑽進了冰塔林。

一進去那種感覺就很難形容,也不是因為冷,就是那種渾身的不自在,周圍太安靜了!安靜得只有冰溜子斷裂墜落在地上的爆裂聲。

外頭的風吹得得人站都站不穩,可一進到那些藍幽幽的冰塔林之中,風口袋倒像是被紮緊了一樣。

那種詭異的安靜並不讓人安心,反而像被一隻希鬼給捂住了耳朵。(希鬼:道德經中說聽之不聞名曰希)

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自己腦仁裡“嗡嗡”的悶響,待久了人的耳膜都隱隱發脹。

丹增走在隊伍最前面,腳步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更輕,就像在害怕踩醒什麼。我們一個跟著一個,沿著他踩出來的腳印往前走。

冰塔高的有七八米,矮的也比人高出一大截,通體呈現一種發青的藍。

有些冰面光滑得能照見人影,有些則坑坑窪窪的跟狗啃過一樣。冰裡面也不一定全是樹木,更多是風力侵蝕形成的冰錐、冰柱。

老扈跟在我後頭,呼吸很淺,手裡工兵鏟早就抽出來了。他這人平時嘴閒不住,可這會兒卻一個字都沒有了。

我們走了約莫二十來分鐘,前面山體突然出現了一道極窄的冰縫。

那縫裡最多僅能容一個人側身過去,兩側冰牆高得往上都望不到頭。只有一條細如線一般的天光從頭頂上漏了下來。

丹增站在一線天入口往裡面張望了一下,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示意我們跟上。

他緊了緊揹包,率先走了進去,整個人就像被冰層吃了進去一樣。我們一個接著一個,側著身擠進去。老扈體型太大,只能把揹包抱在胸前才勉強進來。

冰面貼著我的臉,割得人生疼,我只能用哈達把整個臉都包了起來。

老扈走在隊伍中間,我們剛進來走了幾十步就聽見“哎呦”一聲。我回過頭就看見他的人和揹包己經擠在了兩壁之間,整個人像一枚被卡在炮膛裡的彈殼。

他試著往前鑽了一下,可依舊過不去。只能又往後縮,可後面可動不了。他身上的羽絨服被冰面卡住了,人不上不下地掛著。

“操,卡住了!”老扈雙腳無力地亂蹬著,“這他孃的是給人走的還是給蛇走的道!”

前面的丹增回頭,用木棍輕輕敲了敲兩側冰壁,搖了搖頭說:“不能敲,這地方冰一裂開,上面的冰怕是全會掉下來。”

“不能敲,那咋辦?用舌頭舔啊?”老扈沒好氣地說,“不行,小哥你就犧牲一下,幫我舔一舔。”

我在前面沒好氣地送給了他一個字:“滾!”

丹增這時候己經說著從腰後的揹包裡,取出一把小鑿子,他側著身把小鑿子遞了過來。我接過小勺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開始削起了老扈右側的冰面。

老扈身後的白靜掏出匕首,從背後把他的揹包帶子割了一根,讓他能把包從胸前卸下來。包一鬆下,老扈肚子鬆快了不少,可肩膀還是卡著。

小李從後面傳過來一把工兵鏟,白靜接過來,把鏟頭插進老扈左肩後面的冰面,一點一點往外刨著冰。

老扈疼得齜牙,又不敢亂喊。他臉憋得發紫,話從牙縫裡往外擠:“你們這是救我呢還是拆我呢?我肉都快被你們磨破了!”

“你閉嘴,省點子力氣。”我小聲地說,可手上的鏟子沒停,冰沫子飛濺落進我的領口裡,冷得我首打激靈。

就這樣磨了好幾分鐘,兩側冰面終於被磨開一條小口子。我拉著老扈的胳膊往前一拽,老扈像一顆被拔出來的蘿蔔一樣,“撲”地一下從冰縫裡滑了出來,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呼哧呼哧地喘了起來。

“我操……老子差點成了這山的一部分了。”他胸口劇烈起伏地說著。

白靜在後面把工兵鏟一收,淡淡地說:“下次你最後走,省得再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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