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其溫和的靈力流入了蘇銘的本體。
不是充值靈力儲備。是在補他的本體能量。
8%。12%。18%。25%。
八卦紋一個一個重新亮起。
“謝……”蘇銘想說話，但他只能複製了一根道香。
鍾馗看著那根道香，點了點頭。
“不客氣。”
他轉身走出靈堂，對九叔說：“你的鏡子剛才差點把自己燒乾了。”
九叔低著頭。“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鍾馗的語氣平淡得要命，但這幾個字把九叔說得抬不起頭。
九叔的手攥緊了。
“師叔祖，之前赤練夫人說——您被人引走了？”九叔問。
鍾馗的腳步停了一下。
“沒有被引走。”他說，“是我自己去了一趟。”
“去哪了？”
鍾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走到院子裡，看了看天。天己經亮了。
晨光照進義莊，把一地的廢墟照得清清楚楚。
碎掉的符紙，燒焦的泥土，殭屍的殘骸，暗紅色的血跡。
“赤練夫人解決了。”鍾馗數著，“青鱗道人昨天解決了。她帶來的人——”
石堅從遠處拎過來三個人。兩個昏迷的，一個跪著的。
“五個幫手。兩個被我砍死了，三個活的在這。”
鍾馗掃了一眼。
“殺了吧。留著是禍害。”
石堅看了九叔一眼。
九叔沉默了兩秒。
“問完話再殺。”
鍾馗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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