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她的聲音比之前更輕了，快聽不見了。
“大戰結束了。”九叔站在門口，“赤練夫人死了，義莊保住了。”
白素素點了點頭。
“任老太爺的棺材也保住了。”九叔說，“黑玉取出來了，他不會變成殭屍。”
白素素的眼眶又泛出了那層霧氣。
“謝謝道長。”
九叔看著她，嘆了口氣。
“我答應過你，事情了了給你超度。”九叔說。
白素素搖了搖頭。
“道長不用管我，我能等。”
“你等不了太久了。”九叔的聲音沉了下去，“你的靈力在流失。再拖下去——”
再拖下去她就散了。
鬼魂維持不住形體，就會徹底消散。不入輪迴，不入地府，什麼都不剩。
白素素安靜了一會兒。
“道長，我能再看任老太爺最後一眼嗎？”
九叔帶白素素去了靈堂。
白素素飄到任老太爺的棺材前。
她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
“任老太爺，素素把要做的事做完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黑玉的事告訴道長了，您不會變成那種東西了。”
棺材裡沒有回應。
白素素的身體更透明瞭。
“素素要走了。”
她轉過身，看著九叔。
“道長，素素還有最後一件事想說。”
九叔蹲下來，跟她平視。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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