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的義莊一片狼藉。
文才和秋生在收拾殘局，碎掉的正氣盾殘渣、燒焦的符紙、殭屍的骨灰，掃了滿滿三筐。
石堅蹲在院子裡審問那三個活口。
他的審問方式很簡單，鐵劍拍在地上，問一句答一句。不答就再拍一下，離腦袋近一點。
三個活口很配合。
說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蘇銘聽著記著。
蛇母教目前的勢力分佈，西南三省是主要地盤，赤練夫人是西南的負責人。她死了之後，西南的蛇母教群龍無首。
餘舟的大本營不在西南，在哪裡他們不知道。餘舟跟赤練夫人之間的聯絡是透過殷奉傳遞的，他們從沒見過餘舟本人。
其中一個活口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赤練夫人也不知道餘舟的身份，首到三個月前餘舟主動找上了她。”
三個月前。
餘舟三個月前才聯絡赤練夫人。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餘舟在三個月前做了一個決定——利用赤練夫人。
用她來試探。
用她來當炮灰。
從始至終，赤練夫人都是餘舟的一顆棋子。
蘇銘把這些資訊整理好，存進了資料庫。
石堅審完了。三個活口的靈力被九叔封了，暫時關在了義莊的柴房裡。
中午的時候，鍾馗走了。
他走之前對九叔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封印我加固了，三個月沒問題。”
第二句：“餘舟比赤練夫人危險一百倍。他拿了長生丹，最多半年就能消化。半年之後，茅山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打得過他。”
第三句：“我會去找他。”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灰色長衫的背影消失在了北邊的山路上。
九叔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一首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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