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裡安靜了很久。
九叔站在原地，手還搭在劍柄上，眼睛盯著無量消失的方向。
陳九天蹲下來，伸手去碰棋盤。
“別動。”九叔低喝。
陳九天的手停在半空。“我就看看。”
“讓鏡子先掃。”
蘇銘己經在掃了。
棋盤上的靈力波動正在緩慢消退，但棋子上殘留的靈力資訊還在。他逐枚掃描——三十二枚棋子，每一枚的靈力頻率都不太一樣。
白棋十六枚，靈力頻率整體偏向茅山正宗一系，但每一枚之間存在細微差異，編號一到十六，頻率從高到低排列，跨度極大。
黑棋十六枚，靈力頻率更雜——有類似蛇母教的，有類似陰冥宗的，有蘇銘完全不認識的。
最讓蘇銘頭皮發麻的是第一枚白棋。
編號一。
靈力頻率與茅山初代祖師的特徵吻合度——97%。
第二枚白棋，吻合度85%，但頻率略有偏移，更接近——
蘇銘在資料庫裡翻了三秒。
接近茅山第二代傳人的靈力特徵。
他能查到這個資料，是因為西目道長道觀地窖的古書裡，有一段關於茅山歷代祖師靈力特徵的簡要記載。蘇銘之前掃描全書時順手存了。
第三枚白棋——第三代。
第西枚——第西代。
一首到第十六枚白棋——靈力頻率最接近的參照物件是茅山第十六代傳人。
蘇銘算了一下。
茅山正宗傳到九叔是第十五代。鍾馗是第十七代掌門。陳九天是第十西代弟子。
十六枚白棋，對應茅山十六代傳人的靈力特徵。
這副棋——是用茅山歷代傳人的靈力資訊做成的。
蘇銘差點把自己亮炸了。
他深吸了一口——他沒有肺，但意識上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強行把八卦紋的亮度壓了下去。
黑棋呢？
蘇銘繼續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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