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完了。”
“什麼情況？”
蘇銘考慮了兩秒，決定先說一部分。
他在九叔腳邊的地面上投影了一段簡化版的分析結果——
“白棋十六枚，靈力頻率分別對應茅山正宗第一代至第十六代傳人。黑棋十六枚，對應多種邪道勢力及未知派系。其中七枚黑棋底層靈力結構與白棋同源，推測代表從茅山分裂出去的派系。”
九叔蹲下來，把投影看了兩遍。
他沒說話，但嘴角抽了一下。
陳九天湊過來也看了一眼。
“十六代傳人的靈力？”他的聲音拔高了，“這棋子是用什麼做的？”
“人骨。”蘇銘投影。
陳九天的臉色變了。
“人骨上附著靈力資訊。每一枚棋子上的靈力，對應一代茅山傳人。”蘇銘繼續，“製作這副棋的人，至少接觸過茅山十六代傳人中每一個人的靈力。”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扔進了水裡。
九叔和陳九天同時沉默了。
茅山傳了十七代。第一代祖師爺到現在，五百多年。
一個人怎麼可能接觸過每一代傳人的靈力？
除非——他從第一代就在了。
蘇銘沒有把這個推論說出來。他只投影了事實和資料，讓九叔自己想。
九叔想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回去再說。”
三個人繼續走。
蘇銘在後臺默默地做了一件事——他把棋盤上每一枚棋子的位置、靈力資料和對應關係全部存檔，建了一個新資料夾。
資料夾名字叫“無量”。
然後他又做了一件事。
他把那個一首沒告訴九叔的秘密——九叔丹田深處藏著的那絲“祖師遺留”靈力——和第一枚白棋的靈力做了一次精確比對。
吻合度——96%。
幾乎可以確認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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