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狐趴了兩天。
吃飯的時候秋生把雞肉端過來放在它嘴邊，它叼兩口嚼嚼嚥了，然後繼續趴著。
兩條尾巴偶爾動一動，耳朵偶爾轉一轉。大部分時間一動不動。
蘇銘持續觀察靈狐的狀態。
靈力波動穩定。體溫正常。呼吸頻率穩定。
沒有異常。
第三天凌晨。
靈狐的左耳突然轉了一下。
蘇銘注意到了。
靈狐的左耳朝向——正下方。
然後它的尾巴尖端亮了一下。
很短。不到半秒鐘。
蘇銘投影：靈狐有反應。左耳朝地下。尾巴尖端靈力閃了一下。
九叔正在後院打坐，看到投影后立刻起身走進靈堂。
他蹲在靈狐面前。
靈狐睜開了兩隻眼睛，看著他。
“怎麼了？”九叔低聲問，“下面有動靜？”
靈狐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嗚”。
不是戰鬥狀態的低吼，是一種——困惑。
它困惑地看著地面。
然後它用右前爪在地面上輕輕撓了一下。
撓的方向——偏東。
蘇銘投影：靈狐指示偏東方向。但之前陰冥宗的活動集中在正南和正西。偏東——是新方向。
九叔的眉頭皺了起來。
“偏東？”
他轉頭看向蘇銘。
蘇銘把感知往偏東方向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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