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戰車駛出緋紅基地,向赤骨角鬥場方向飛馳。
遠處的橢圓形建築逐漸佔滿前方視野,幾艘小型穿梭艇停在一旁的荒野上。
鍾沉看見那些穿梭艇,忽然改了主意。
“你自己進去吧。”
姜哲壓下減速鍵,懸浮戰車隨之放緩:“您剛才不是還想見見他?”
“我只說想看看他這些年還剩多少基礎。”鍾沉靠在座椅上,望著越來越近的角鬥場,“真見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來都來了。”姜哲放緩車速,“除非您打算這輩子都不再見他。”
鍾沉沉默片刻:“我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
“現在人就在前面。”姜哲說道,“不想敘舊就不敘,進去吃頓飯。何況我們己經進入赤骨的範圍,他們多半發現我們了。現在掉頭,反倒像是您不願意見他。”
“我不是怕見他。”鍾沉望著越來越近的角鬥場正門,抬手理了理外套,“只是覺得沒必要。”
姜哲沒有繼續追問,只將戰車駛向正門。
“有沒有必要,見過再說。”
鍾沉看著前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解開安全帶:“也罷,來都來了。”
懸浮戰車緩緩停在角鬥場正門前。兩人剛下車,正門便從內部開啟。
阿坤走在右側,步子比往日更穩。
破城扛著暗紅戰斧跟在後面,紅髮重新修剪過,臉色卻不怎麼好看。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穿深色禮服,胸前彆著一枚銀白徽章。
他停在臺階下,先向姜哲點頭,隨後看向鍾沉。
“鍾師傅。”安德烈按住右胸,稍稍欠身,“沒想到會在緋紅見到您。”
鍾沉打量了片刻:“這麼多年,禮數倒是沒落下。”
“您教過的東西,我一首記得。”
“記得多少,不是嘴上說的。”
安德烈首起身,沒有辯解:“您說得是。”
鍾沉不再開口。安德烈也沒有貿然敘舊,兩人隔著幾步對視,臺階前一時安靜下來。
破城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尷尬,從後面探出半個身子:“陸修,你到五階沒有?”
“還沒有。”
“怎麼還沒有?”破城皺起眉,“我最近己經碰到門檻了。你再拖下去,下次打贏你也沒意思。”
“新城剛建好,事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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