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斯忍著手腕上的疼痛,嘴上仍不肯服軟。
“一個外域分部養出來的傭兵,也敢跟總部審查員動手?你們還真把自己當成奧森的正式部門了。”
“安東尼,先鬆手。”姜哲從座位上起身,“埃利斯審查員,先冷靜一下,今天的交接到此為止,明天繼續。”
安東尼這才鬆開埃利斯,冷著臉退到一旁。
埃利斯揉著手腕,緩了幾口氣,才整理好被扯歪的衣領。
“可以,明天繼續。但缺失的記錄必須全部補齊。”
姜哲沒再理會,轉身離開資料室。
安東尼壓著火氣跟了出來。資料室大門剛在身後合攏,他便忍不住說道:“審查嚴格一些,我沒意見。可埃利斯這幾天擺明了是在故意刁難。他自己捱了訓,不敢去找康拉德解釋,就把氣全撒在我們身上。”
兩人走過一處岔口。等迎面而來的技術人員進入另一條通道,姜哲才問:“我休眠的時候,他也這麼做事?”
“以前只會卡流程,話說得再難聽,也沒動過手。”
安東尼的怒氣尚未散去,說起埃利斯時依舊帶著壓不住的厭煩。
“您休眠那段時間,他跟我吵過幾次,最多摔一份報告,從沒像今天這樣失控。”
“我知道了。”
姜哲繼續向前,將資料室裡的衝突重新梳理了一遍。
埃利斯此前一首利用審查許可權拖延交接,卻始終停留在程式和言語上。
今天這份武器損耗報告並不比之前的資料差,他卻主動將爭執升級成了肢體衝突。
光腦飛向自己,還可以解釋成失手。
可埃利斯掙開安東尼後,明明可以後退,卻依然繞過安東尼撲向自己,抓的還是肩頸。
以雙方的實力差距,埃利斯不可能真想襲擊格里芬,更承擔不起襲擊上級的後果。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埃利斯需要借這場混亂,完成一次不會引人懷疑的身體接觸。
只要靠近肩頸,他就有機會扯走頭髮,或者從裸露的皮膚上取得少量組織。
看來康拉德果然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想拿一份基因樣本做確認。
回到休息室後,姜哲鎖閉房門,確認內部監控仍處於休眠,才從空間戒指裡的冷藏艙中取出格里芬的遺體。
遺體經過上次處理,又在冷藏艙中存放了這麼久,組織活性己經很低。
再拖幾天,能夠使用的樣本只會更少。
好在應付一次基因檢測應該還夠。
姜哲將手掌按在遺體的頭部與頸側,發動血肉操控,將仍有活性的毛囊和表皮細胞逐步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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