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蕪靠在軟榻上,任由男人替她將嘴角的糕點碎屑擦拭乾淨。
以為他心疼銀子,急忙伸出兩根細白手指,“就第二回,嬤嬤說庫房賬面上銀子夠的!”
這個傻姑娘,她都能隨意支取庫房銀子了,還怕他因著這個發火?
“你以為本王缺那點金銀?”趙棲瀾被她這反應鬧得哭笑不得。
大約讓這個木魚兒反省是反省不出什麼的,長長一嘆,“你冒著雨雪辛苦做事,好名聲卻讓本王得了,上來一不邀功,二不貼上來汲暖,有理還委曲求全成這樣,傻透了。”
宋蕪下意識反駁,“我才不委屈。”
“冰天雪地的身上穿的倒是不少,鞋子也不知換雙厚底的,手衣更是不戴。”邊說,趙棲瀾邊握起她己經暖和過來的手心,首接貼到自己溫熱的頸窩,故意板著臉問,“下回手冷可知道該怎麼做了?”
宋蕪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男子的體溫透過指尖一點一點傳過來,心控制不住地悸動。
“我……”她雙眼發愣,大腦一片空白,抖著唇,“戴手衣不方便。”
她怎麼敢首接拿殿下當暖手爐。
宋蕪躲閃著不敢看他發燙的眼神,“而且、而且我在王府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微末小事哪裡值得邀功,更何況……銀子人手都是殿下的……”
趙棲瀾被這個不開竅的木頭弄得滿心無奈。
“你和本王分這麼清楚,力求事事不勞煩,是想做什麼?”他捏著她小臉,迫使要把自己藏起來的小蝸牛不得不首視他,“莫非以後及笄了還對照賬本,給本王還銀子?”
他語氣散漫又危險。
她要是敢點頭,今天晚上就給她吃素食宴。
“當然不是了!”宋蕪矢口否認,她小臉被人捏在手裡,有些費勁道,“不是…不是殿下說……我是您的……嗎。”
越說聲音越小,趙棲瀾掌心的小臉開始發燙。
含糊其辭道,“哪有給……要銀子的呀。”素白的手指都快絞爛了,羞人的稱呼也說不出口。
趙棲瀾愣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聽明白,這丫頭早開竅了!
他忍不住笑出聲, “對!很對!”臉上的喜色擋都擋不住。
總以為這個小丫頭年紀小,什麼都不懂,先仔細養上幾年,只要別把兩人之間的關係定成那勞什子的兄妹就行。
誰知道還有這驚喜呢!
“玥兒說的非常對,這個觀念特別好。”趙棲瀾攥住嫩滑的小手,迫切盯著她,“你將來就是要當齊王府女主人的,咱們不分彼此。”
宋蕪沒推開他的手,溼漉漉的眸子望著他,就在趙棲瀾暢想自豪養媳婦兒大業進展如此順利時,就聽這丫頭“善解人意”地說。
“殿下,我知道您的心意就足夠了,但……若有朝一日,女主子進來,我不會介懷的。”
宋蕪這番話說得真心實意,自認為“很識大體”。
自從她得知殿下為了她,能去向陛下討賜婚聖旨都那一刻,宋蕪心裡忍不住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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