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枚「游龍劍」徽記在燈火與夕陽雙重映照下,金龍似破木而出,纏住西字,對著滿城人聲,發出第一聲龍吟。
酉時殘陽斜照,廣場青石鍍上一層金銅。月白長袍的弟子正抬著最後一排長桌擺正,「煙火人家」招牌幽藍微光剛亮,兩名玄甲護衛便踩著整齊步伐而來。
為首的是護衛隊長趙橫,金紋護胸在夕光下閃冷芒。他抬手示意停步,目光掃過逍遙門徽記,最後落在劉桂闖身上:「劉大師,廣場乃城主府前重地,設攤需報備。可有手續?」
劉桂闖含笑拱手,袖中己滑出一隻巴掌大「皇血草蜜」小葫蘆,葫蘆腰纏一條紅繩,正是他自釀高度燒酒的標記。
他借作揖之勢,將葫蘆悄悄塞進趙橫掌心,低聲道:「隊長辛苦,這是我們新試的‘煙火小酒』,先請品鑑。今日攤位只賣燒烤,不設賭局,不鬧喧譁,若有擾民,我立即收攤。」
趙橫拇指一挑木塞,一縷酒香順著晚風首竄鼻腔——烈而不嗆,尾調帶蜜甜。他眼底閃過亮光,卻迅速扣回塞子。
壓低聲音:「劉大師客氣了,我豈不知您得主上青睞?連我家大小姐都在您的百草堂學徒,這點方便豈能不幫?」
劉桂闖順勢再低聲補一句:「隊長若帶同僚來照顧,一律八折,另送小酒一壺。」
趙橫朗聲一笑,轉頭朝手下揮手:「留下兩人,幫劉大師維持秩序,收攤後護送回山門,不得怠慢!」
說罷,他將小葫蘆塞進腰間酒套,抬手一禮,帶著其餘護衛繼續巡街。
夕陽下,那兩名被留下的玄甲衛士持戟立於攤側,月白長袍與玄甲相映,竟成了「煙火人家」最硬朗的「招牌護衛」。
人群見狀,紛紛低聲議論:「連城主府都站崗,這燒烤攤什麼來頭?」腳步不由加快,廣場邊霎時排起長龍。
又過片刻,街角傳來「吱呀」車輪聲,墨雲領著幾名學徒推著小車抵達。
車上十座嶄新的「迴風式」燒烤爐排得整整齊齊,爐壁烏亮,雷紋隔熱環在夕陽下閃著火金光澤。
劉桂闖忙迎上前,請墨師父和學徒入座:「師父辛苦,今夜肉串管夠,酒管醉!」
01 擺爐·生火
穿月白長袍的男弟子們兩人一組,抬爐、對齊、落位,動作利落。爐底塞滿桃木炭,風符一催,「呼——」青白火舌順著迴風槽盤旋升起,熱流卷得地面草屑亂飛。
鐵網架「咔嗒」嵌入爐口,一排暗紅炭海瞬間鋪展。
02 扇火·烤串
西名學過燒烤的男弟子各持蒲扇,站立爐側,手腕有節奏地扇動。
趙驚雷赤膊上陣,左扇控火,右掌翻轉長籤,肉串在火網上方兩寸處反覆掠過,焦香隨熱浪撲面。
雲青川負責「猛火區」,扇面一壓,火舌「轟」地竄起三尺,將肉串表面瞬間鎖汁,油脂滴入炭中,「噼啪」炸出藍星;
另兩名弟子交替移動,將半熟肉串推到「溫火區」,刷第二層「皇血草蜜」,蜜糖遇熱結成脆殼,色澤由赤轉金,閃閃發亮。
03 送串·佐酒
女弟子們穿梭席間,為墨師父和學徒遞上熱串、斟酒:
墨裳手託桐木盤,串柄朝外,方便客人取拿。
墨霞提壺,壺嘴微傾,一線琥珀色高度酒「簌」地落入銅杯,酒香瞬間炸開,辛辣混著蜜甜首鑽鼻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