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劉桂闖,嘴角微微上揚:“劉兄親自去請,以示誠意。”
“我去?”劉桂闖瞪大眼睛。
“你去。”葉隨心拍板,“子龍陪同,以示重視。三日之內,必須將墨師父請回逍遙門!”
翌日清晨,劉桂闖和趙雲悄然離山。
兩人沒有御劍,而是選擇了普通的坐騎。這是諸葛亮的建議——“此時外出,必被眼線盯上。雲舟普通,反而不引人注目。”
二人悄悄下了逍遙峰,向著趙國城的方向疾馳。
劉桂闖在前,望著飛速掠過的山河,沉默良久。
“子龍,”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說……師父他會原諒我嗎?”
趙雲立於他身側,銀甲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劉兄當年為何離開?”
“年輕氣盛。”劉桂闖苦笑。
“我覺得師父的鍛造法太死板,太過最求鍛造材料的品階。我想追求普通材料的極致,想用普通鍛造材料鍛造神兵利器。所以……我帶著師父的《百鍊真經》,去了逍遙門。”
趙雲微微側目:“不辭而別?”
“是。”劉桂闖坦然承認,“我留下了一封信,說等我成為天下第一鍛造師,就回去還給他。結果……”
“結果一年多過去,你成了神鑄峰主,卻不敢回去。”
“不敢。”劉桂闖握緊拳頭,“我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墨家一脈,最重傳承,我卻……背叛了師門。”
趙雲沉默片刻,突然問道:“劉兄可知,我為何能一擊滅殺那鬼嬰?”
劉桂闖一愣:“不是因為你的殺氣?”
“殺氣是表,心是裡。”
趙雲望向遠方,目光彷彿穿透了雲層,“我能在萬軍之中七進七出,不是因為我最強,而是因為我心中……沒有猶豫。”
他轉向劉桂闖,目光清澈如泉:“劉兄心中猶豫,所以不敢面對。但墨師父若真如你所言,一生追求技藝極致,他看重的,就不是你的道歉,而是你的……”
“我的什麼?”
“你的成果。”
趙雲淡淡地說,“你用神鑄峰的技藝,證明了當年離開的價值。現在,你需要用這份價值,去換取他的原諒。”
劉桂闖怔住,隨即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釋然:“好!好一個趙子龍!你說得對,我劉桂闖,從來不是婆婆媽媽的人!”
他猛地一抖馬韁,聲音帶著震顫:“這次回去,我就告訴他——師父,弟子錯了,但弟子也成功了!現在,弟子需要您的幫助,去打造足以名垂青史的神器!”
趙國城·墨家工坊。
三個時辰後,趙國城。
這是一座遠近聞名的城池,整座城池都籠罩在祥和氣息中。街道兩旁,到處都是繁忙的店鋪,人流晝夜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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