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之三國志戰略版》第 196章 錢家村的防守戰(1)

作者:土色沙礫·6個月前

西座城門皆己緊閉,吊橋高懸,門樓上的校尉正手持令旗,高聲下達著指令。

城門內側,數十名騎兵正檢查鞍韉,他們的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噴出白氣。

突然,一陣急促的梆子聲響起,馬面旁的暗門緩緩開啟,三騎斥候如離弦之箭般衝出,轉眼便消失在城外的塵煙中。

這己是半個時辰內派出的第五撥哨騎,他們將深入百里之外,探查羌族騎兵的動向。

城內的糧倉與軍械庫外,甲士環立,火油、火箭等物被整齊碼放,在牆角堆成小山。

更夫不再敲梆報時,轉而提著銅鑼在街巷間穿梭,每過一條街便高喊:“戒備!閉門!非傳令兵不得奔走!”

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整個邯鄲縣彷彿化作一頭蟄伏的猛獸,城牆是它堅硬的鱗甲,士兵是它鋒利的爪牙,只待一聲令下,便會給予來犯者致命一擊。

殘陽如血,錢家村頭的廝殺聲撕開了暮色。

羌族騎兵的鐵蹄踏碎田埂,彎刀在餘暉裡劃出駭人的弧光,像一群下山的餓狼撲向這座孤立的村落。

村口簡陋的木柵欄後,青壯們握著鋤頭扁擔死守,獵弓射出的羽箭卻多半被蠻騎的皮甲彈開。

“哐!哐!” 三匹戰馬同時撞向柵欄,粗木發出痛苦的呻吟,裂紋順著木紋蔓延。

錢蓉蓉站在土牆上,素白襦裙己被血汙浸透,原本挽起的青絲散了幾縷黏在汗溼的頰邊。

她張弓搭箭的手穩如磐石,箭矢破空時總能帶起一聲慘叫,可蠻騎實在太多了——黑壓壓的騎兵在村口捲成漩渦,每一次衝鋒都像巨浪拍向脆弱的堤壩。

“村長!西柵欄快頂不住了!”

一個渾身是傷的漢子嘶吼著,話音未落就被飛來的馬槊刺穿胸膛。

血珠濺上錢蓉蓉的靴面,她咬著唇望向左側,那裡的柵欄己塌了大半,幾個羌族騎兵正揮刀砍殺慌亂的村民。

突然,“咔嚓”一聲脆響,正面寨門被劈開半尺寬的裂口,一隻戴著獸皮手套的手猛地伸進來,隨即被一支短矛釘在木頭上。

錢蓉蓉瞳孔驟縮,瞥見那隻手的主人正獰笑著揮刀劈砍,寨門的裂縫在刀光中越擴越大。

她深吸一口氣,從箭囊裡抽出最後三支箭,身後傳來孩童的啼哭與婦人的啜泣,而遠方的官道上,連半點援兵的煙塵都未曾揚起。

幽藍的魔法箭簇撕裂暮色,毫無預兆地從塔頂傾瀉而下。

羌族騎兵陣列瞬間炸開血花,前排騎手連人帶馬被洞穿肩胛,箭簇裹挾著冰晶,讓血肉瞬間凍結成青黑色。

一名百夫長剛舉起彎刀嘶吼衝鋒,三支魔法箭便精準釘入他的胸膛,身體像斷線風箏般墜馬,臨終的嘶吼卡在喉嚨裡,化作汩汩血沫。

受驚的戰馬揚鬃人立,卻被後續箭雨射穿前蹄,轟然跪倒時將騎手甩出丈遠。

那騎手尚未爬起,便被攔腰射斷,上半身在血泊裡抽搐,手指徒勞地抓取著斷裂的脊柱。

更多騎兵被箭矢釘死在馬背上,屍體隨著奔馬拖行,在雪地上犁出猩紅溝壑,箭桿兀自震顫,尾羽沾滿腦漿與碎骨。

最可怖的是被冰晶箭擦過的傷兵,傷口處的皮肉迅速潰爛成灰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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