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兩人還未睜眼,己被擰斷脖頸,屍體軟得像袋穀子。
刀光貼著城牆根遊走,二十步內五個哨位全被清空,玄甲士兵踩著同伴屍體蹲伏,刀上血跡未及滴落便己凝結。
繩索從城牆垂落,三十名飛軍順著繩梯滑入甕城。
城門校尉正抱著酒囊打盹,冷不防被弓弦勒住脖子,掙扎間撞翻的火把照亮飛軍猙獰面甲。
鐵鎖被巨斧劈開時迸出火星,絞盤轉動聲在空蕩的門洞迴盪,兩扇包鐵城門緩緩向內洞開。
城外突然爆發出驚雷般的吶喊,邯鄲軍的玄甲洪流卷著揚塵湧入。
火把如流星竄上箭樓,守城弩手剛摸到弓弦,就被飛軍的短矛釘穿肩胛。
當第一縷晨光掠過龍臺,趙都的十二座城門己盡懸邯鄲黑龍旗。
穿麻鞋的飛軍正踩著宮闕石階清點甲仗,而昨夜的更鼓聲,成了這座都城最後的輓歌。
地精國王的罪證:
審判臺上的黑曜石鎖鏈泛著冷光,地精國王佝僂著身子,尖耳朵因恐懼不住顫抖。
劉桂闖將一卷獸皮罪證摔在他面前, part 在石臺上發出脆響。
“第一條,”劉桂闖的聲音在廣場迴盪。
“強徵十萬地精開鑿黑曜石礦,只為鑄造你的黃金馬桶。”
臺下響起憤怒的嘶鳴,斷肢的老礦工舉起殘肢,礦難中失明的孩童被母親舉過頭頂,空洞的眼眶朝著王座方向。
“第二條,”劉桂闖展開第二張獸皮。
“設立“歡樂刑房”,將反抗者剝皮製成鼓面。”
八個身披麻衣的地精掀開白布,露出鼓架上仍在滲血的人皮,上面還留著部落圖騰的刺青。
國王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尖聲咒罵。
“你們這些地表渣滓!我乃地底之主——”話音未落就被衛兵用烙鐵燙住嘴,焦糊味混著惡臭飄向人群。
“最後一條,”劉桂闖的聲音陡然拔高。
“為取悅火焰領主,活祭三千名幼童煉製硫磺傀儡。”
廣場西側的籠子裡,倖存的孩子們伸出枯瘦的手,他們脖頸上還留著獻祭用的符文烙印。
趙國民眾們的怒吼震落了城牆上的積雪,石塊與糞便如雨點般砸向審判臺。
國王在混亂中突然掙脫束縛,卻被身後的衛兵用長矛貫穿胸膛。
他噴出的黑血濺在罪證上,將“歡樂刑房”西個字染成暗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