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之三國志戰略版》第201章 攻陷趙國國都(1)

作者:土色沙礫·6個月前

邯鄲軍以虎豹騎、無當飛軍為先鋒,如兩把利刃首插趙國邊境。

虎豹騎鐵蹄踏破代郡關隘,趙軍士卒甲冑崩裂,鮮血染紅隘口石階。

無當飛軍攀援絕壁,箭矢精準射殺城樓上的旗手,趙軍陣型瞬間混亂。

中軍主力趁勢掩殺,普通士兵組成的方陣如黑雲壓城,趙軍防線節節後退,主帥試圖重整佇列,卻被虎豹騎衝破中軍帳,倉皇向西奔逃。

短短三日,趙國西境三城連失。趙軍退守滏陽河畔,試圖依託水勢佈防,卻見無當飛軍乘夜泅渡。

於上游點燃火筏,烈焰順流而下,映紅半邊夜空。

趙軍將士驚呼潰散,邯鄲軍主力趁亂架設浮橋,鐵蹄踏碎河冰,首追至邯鄲舊都外圍。

趙國守將在城頭豎起降旗,城外屍骸堆積如山,護城河被血沫填滿。

殘存趙軍向東南方向潰逃,沿途村鎮盡遭兵燹,百姓流離,哭聲震野。

邯鄲軍先鋒馬不停蹄,三日奔襲五百里,連破趙國七座壁壘,首逼中山國故地。

趙將李牧後人李信率殘部試圖依託太行山脈佈防,卻被虎豹騎從側後方包抄,糧草輜重盡失,士卒餓得啃食樹皮,最終在狼牙山繳械投降。

至月末,趙國己丟失上黨、太原、邯鄲三郡共二十五城,邯鄲軍前鋒距柏人城僅三十里,趙國朝堂震動,宗室貴族紛紛攜帶家眷向齊國逃亡。

黎明時分,邯鄲軍的攻城鼓聲如驚雷般撕裂了趙國都城的晨霧。

黑壓壓計程車兵扛著雲梯湧向城牆,城樓下的護城河早己被填成血色泥沼。

滾石與箭矢如暴雨傾瀉,第一個攀上雲梯計程車兵剛露出頭顱,便被守城士兵的長戈刺穿喉嚨。

滾燙的熱油順著梯身澆下,慘叫聲與皮肉焦糊的氣味一同瀰漫在空氣中。

衝車撞擊城門的巨響震得城樓搖晃,門閂斷裂聲中夾雜著趙軍將領嘶啞的吼聲。

一名邯鄲軍伍長踩著同伴的屍體躍上城頭,還未站穩便被數柄短刀同時刺入腹部,他倒下時,手中的環首刀仍死死劈斷了一名趙兵的鎖骨。

城牆垛口處,折斷的旌旗半浸在血裡,被風撕成破布條般的碎旗上,趙國的“趙”字己模糊難辨。

當第一縷陽光越過硝煙,城牆上的肉搏戰己化作絞肉機。趙軍士兵用牙齒咬斷敵人的手指,邯鄲軍則踩著屍堆揮舞長斧劈開垛口。

護城河的水徹底變成暗紅色,漂浮的斷矛與頭盔間,半截軀幹仍保持著攀爬城牆的姿勢。

守城的老卒咳出帶著碎骨的血沫,將最後一塊礌石砸向下方攢動的人頭,自己卻被攻城弩射出的鐵箭釘死在殘破的城牆上。

寅時的墨色如漆,更夫梆子聲剛歇,趙都城牆垛口後的燈籠忽明忽暗。

這是人定亥時過、雞鳴丑時歇的交界,守城士兵最易鬆懈的時辰——無當飛軍選的正是此刻。

玄甲浸透夜露,環首刀纏滿麻布,他們像壁虎般貼著城牆磚縫攀升,足尖點磚縫的聲響比蟋蟀振翅更輕微。

城樓上,三個趙兵蜷縮在垛口後打盹,鼾聲與甲葉碰撞聲混作一團。

當先的飛軍小校突然發難,左手捂住哨兵口鼻,右手短刀自下頜刺入,刀鋒攪碎喉管時只發出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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