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只想稱帝》第13章 明與暗(2)

作者:晏梓宸·6個月前

這回,姜雲昭紅著鼻尖悶悶點頭。

二哥的話於她就像是定心丸,讓她心底的波瀾平息了不少。

也是,她似乎的確想得有些複雜了。大胤的主人是她父皇,儲君是親兄長,她的天地堅固又溫暖,若連她都惴惴不安,那天下百姓家的女兒又當如何?

姜雲昭被二哥從噩夢中喚醒,又回到了明媚的現實。那天宮宴的陰影,和那些不明所以的驚懼,都被二哥的話輕輕拂去了。

……

自除夕夜後,莊孟衍再未見過姜雲昭。

起初幾日,頸部的傷口灼燒難忍,他大多時候渾渾噩噩昏昏沉沉,偶爾清醒時,會下意識望向那扇破敗的宮門。他甚至模糊地想過,若她再來,他該問上一句:“你到底是誰?”

可宮門始終緊閉,只有胡太監和太醫定時送來果腹的食物和必須的傷藥。

日子一天天過去,傷口逐漸結痂,身體一點點恢復,心底那片荒原卻愈發死寂。

她沒來,

一次都沒有。

果然如此。

莊孟衍談不上失望,只有一種一切皆如他所料的麻木的清醒。頸間的傷疤時刻警醒著他的恥辱與軟弱,北宮的寒冷將那點微末虛幻的暖意徹底冷卻成堅冰。

正月十五,上元節。

大興宮的夜空中,遠遠能望見東南邊升起的絢爛煙火,忽明忽暗的光輝映照在雲層之上,隱約傳來絲竹管絃與人群的笑鬧聲。那是屬於勝利者和太平人的節日。

北宮還是一如既往的死寂。

連胡太監都偷溜出去看熱鬧了,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院子。

莊孟衍靠坐在冰冷的牆邊,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遠處微弱的光亮透過眼皮。南淮的上元節,盛京也是不夜城,淮水上畫舫如織,花燈如雨……那些記憶鮮活如昨日,又遙遠得像是上輩子。

宮門開啟聲突兀地響起。不是胡太監或任何人,那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剋制。

莊孟衍睜開眼。

進來的是個面生的太監,約莫三十來歲,面白無鬚,眉眼細長,穿著尋常低等內侍的灰褐色棉袍,手裡卻提著個與身份不太相稱的雙層食盒。他動作利落,反手掩上門,隔絕了外面隱約的喧囂。

“莊公子。”太監開口,聲音不高,帶著宮裡人特有的平穩腔調,卻莫名叫人脊背發涼。他口中叫著尊敬的稱呼,卻沒有行禮,只把食盒放在臺階上,開啟蓋子。

“今日上元,大人念及公子孤身在此,特命奴婢送些節令點心。”太監一邊擺弄,一邊說著,目光卻落在莊孟衍頸部的傷疤上,“大人說,請公子務必保重,有些事急不得。”

莊孟衍沒動,也沒看點心,只是盯著那太監:“大人?哪位大人?”

太監微微一笑:“公子是聰明人,何必多問?這宮裡宮外,恨您、想讓您死的人不少,可真正把您當成敵國餘孽除之而後快的沒有幾個。大廈傾頹不過一夕之間,南淮積重難反,大胤也未必就是鐵板一塊兒。”

莊孟衍斂眸,眼底那片沉寂的死水終於被攪動,翻起冰冷黑暗的漩渦。

太監對上他的目光,不閃不避,反而微微躬身:“大人讓奴婢轉告公子,蟄伏不是屈服,忍辱方能圖強。這世上的債,一筆一筆都記著呢。只看債主有沒有本事,有沒有心。”

說完,他不再多言,將點心一一取出來後,便如來時那樣拎著食盒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宮門。

。寂死陷新重宮北

。去下了嚥地力用又默沉,裡進塞口一口一心點些那將,手出緩緩,久良,裡暗黑在坐衍孟莊,暗一明一窗破得映火燈的節元上遠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