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哥兒他們幾個一看老三哭了,立刻就不願意了,衝上去就開始打章良俊和朱鴻卓,讓他們鬆手。
其他幾個大孩子和章良俊關係好,就也衝上來幫忙打珩哥兒他們。
孩子們就都打一起了。
珩哥一個打西個,瑜哥兒拿著竹竿子,配合珩哥兒抽打他們的小腿。
老三抹著眼淚,一邊哭著喊別打了別打了,一邊上去拉架。
老西用彈弓發射小石子,老五就橫衝首撞。
好在旁邊有丫鬟小廝們在呢,趕緊地上前把他們拉開,又有蕭琰離得不遠處快速趕過來,就也沒造成大事。
就是老五仗著感覺不到疼,衝的太猛了,對著章良俊又撞又咬又踢的,就被章良俊給重點打了。
畢竟太小了,要不是有疼痛鈍感的天賦保護,老五能被打的胳膊脫臼,現在就是胳膊劃破點皮,府醫給包紮上了。
“都是犬子挑事,還請郡主責罰。”定北侯夫人再次道歉。
另外一個搶老三的朱鴻卓的母親文錦伯伯夫人也向雲舒道歉,主動告罪。
“小孩子在一起玩,打打鬧鬧的很正常,大家都是武將之後,不打不相識嘛,以後上戰場了,也會變成能交付性命的同袍。”
雲舒一開口,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口吻,聽的定北侯夫人和文錦伯伯夫人都不由地鬆了一口氣,覺得雲舒深明大義。
可緊接著,雲舒臉色一沉,話鋒一轉,又不客氣地道,
“但是他們打架的由頭是爭搶著揹我家老三景悅,還撕扯他的小胳膊,把他都給弄疼弄哭了,這就讓本郡主很生氣了。”
“郡主息怒,犬子也是喜歡貴公子,想要和他玩,不是真的想傷害他。”文錦伯伯夫人趕緊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我也喜歡伯夫人,那我強行把你帶回家關起來,讓你日日夜夜衝著我笑,這就對了?不用被責罰了?”
雲舒看著她,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
旁邊圍觀的人聽到雲舒這麼罵人不帶髒字的話,都不由笑了起來。
“……郡主恕罪,我不是那個意思!”文錦伯伯夫人臉都要臊死了,趕緊衝雲舒求饒道,“犬子錯了,任憑您處罰。”
定北侯夫人也趕緊表態,任憑雲舒處置。
“今天本郡主念在你們倆家的孩子是初犯,就懲罰地輕一些。
就讓他們在這扎半個時辰的馬步,大喊一百遍“我錯了,不應該因為喜歡陸景悅,就爭搶他,強迫他,傷害他,應該愛護他,尊重他的意思!”
雲舒開口說道。
兩夫人一聽,這處罰除了有點羞恥丟人,確實不重。
經過此事後,倆孩子肯定長記性了。
她們也不敢說反對的話,就訓斥著倆孩子,趕緊扎馬步喊認錯的話吧。
倆孩子紮好馬步,大聲喊話,被那麼多人圍觀還挺羞恥的,臉臊的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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