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源淡淡道：“要少女，死契。”
掌櫃眼睛一亮：“有有有！貴客裡面請，隨小的相看相看。”
引至內院，但見數間廂房排列整齊。
推開第一間，十餘名少女垂首而立，雖衣衫樸素，卻都漿洗得乾淨，面容也還算周正。
齊源目光掃過，靈識細細探查，心中卻是一嘆，俱是凡俗根骨。
他不動聲色，搖了搖頭。掌櫃會意，又引他看了第二間。第三間......
連看五六間房，過了百餘名少女，竟無一人身具靈根。
掌櫃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只覺得這位客人未免太過挑剔。
齊源袖中手指微動，一錠五兩的雪花銀已滑入掌櫃手中：
“韓某選人，最重眼緣，可還有人選？”
銀子入手，掌櫃頓時眉開眼笑：
“貴客說得是！選人閤眼最是要緊。
後面還有幾間，只是......”
他壓低聲音，“只是那些丫頭都是新來的，還沒好生調理過，野性未馴，怕衝撞了貴客。”
“無妨，且去一看。”
齊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掌櫃這才引著他穿過迴廊，來到一處僻靜院落。
還未進門，便聽得裡頭傳來陣陣啜泣聲，夾雜著一個婦人的厲聲呵斥：
“都給我站直了！收起你們那副喪氣樣！
既然到了這裡，就莫再想著從前！規矩立下了就得守，誰敢違逆——”
話音未落，便是藤條破空之聲，“啪”地抽在牆壁上，驚得少女們瑟瑟發抖。
見掌櫃進來，那兇悍婦人連忙收起藤條，躬身行禮。
二十餘名少女蜷縮在牆角，個個面黃肌瘦，衣衫破舊，眼中滿是驚恐。
齊源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這些少女身上。
她們大多衣衫襤褸，面帶菜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不安，不少人眼中還有一抹倔強。
他的靈識再次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掠過每一個少女。
突然，他的靈識在其中一名少女身上微微一頓！
那少女低著頭，躲在人群最邊緣的陰影裡，身形瘦小，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臉上還帶著些許汙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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