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魔主的噬魂蝠影撲到眾人面前,歐冶霄催動千錘百煉鼎迎擊,金色的南明離火灼燒著蝠影。
可鼎身的裂痕卻在不斷蔓延,他猛地噴出一口精血,才勉強穩住鼎身,臉色已是慘白如紙。
九大護法更是慘不忍睹,疾風魔主的青色流光洞穿了三人的玄甲,鮮血噴濺而出,餘下六人被噬魂蝠影啃噬著魔氣,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連站都快要站不穩。
我手持赤冥弒神槍,混沌之氣瘋狂湧動,時不時的騷擾一下戰場,倒也能取得不錯的效果。
尤其是攬月城的蕭敬天,被我偷襲一槍洞穿胸口時,一縷混沌之氣順著槍尖湧入他的體內,肆意破壞著他身體裡的各處經脈,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
然而就在我抽槍回撤之時,遠處的吞天斬魂一掃,一道槍芒激射而來,轉瞬即至。
無奈我只得揮槍匆忙應對,長矛與赤冥碰撞的剎那,我只覺手臂經脈寸寸欲碎,虎口崩裂,鮮血染紅了槍身。
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血色大地上,喉頭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幾隻大陣血獸瘋狂的撲了過來,雖然只有化神後期的實力,可勝在數量繁多,往往能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就在臨近我身前,感受著我身周的混沌氣息時,它們竟然只敢遠遠的咆哮。
九幽獄主想要調停,卻被暴走的吞天一矛刺穿了殘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殘魂之力瞬間暗淡了許多。
這場混戰,從日中打到月落,足足持續了幾天幾夜。
到最後,焚天魔女與噬魂魔主的殘魂幾乎消散殆盡,只剩下一縷微弱的魔光,苟延殘喘。
玄水魔尊與幻心魔母的殘魂也黯淡無光,隨時可能潰散;中立的修羅魔主與萬古魔尊,為了壓制戰場,殘魂之力損耗了七成,再也維持不住威壓。
吞天渾身浴血,斬魂長矛的矛尖已然崩碎,胸口更是被玄水魔尊的黑水洞穿了一個大洞,魔氣渙散,半步洞虛的氣息暴跌,連站立都需要長矛支撐。
我這邊更是慘不忍睹,歐冶霄的千錘百煉鼎徹底裂開,他本人也是搖搖欲墜;九大護法僅剩三人還有一口氣;其餘六人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姬大膽與小太陽蜷縮在角落,渾身是傷,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我自己丹田受損,混沌之氣幾乎耗盡,杵著赤冥半跪在地上,連抬手都困難。
血河大陣的血浪漸漸平息,血色壁壘佈滿了裂痕,天地間的怨煞之氣消散大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戰場,和滿地重傷瀕死的身影。
這場驚天大戰,終究落得個兩敗俱傷的結局,而魔界的命運,依舊懸於一線。
而此時的大陣突然轟碎開來,我釋放出去的混沌之氣,終是起了作用,將那些陣眼徹底破壞。
“你……小子竟然這麼快就破了血河大陣,我倒是小瞧你了。”
“血河大陣也不過爾爾,段塵,收手吧!”
“收手?你妄圖顛覆我魔界,現在竟然喊我收手?今日不殺你,我枉為魔神。”
“冤冤相報何時了,更何況你還是曾經的魔界之主,格局大點不行嗎?何必硬要與我一個小輩計較……”
“你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