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毛髮洩完情緒,才注意到身著古裝的白猙己忙完手頭的事,正站在一旁。他盯著仍沉睡不醒、臉色依舊蒼白的王佳佳,心又提了起來,聲音發緊地問:“白爺,這……這怎麼還沒醒?”
白猙也皺起了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納悶:“對啊,這是怎麼回事?雖說我內丹剛回歸,靈力尚未完全穩固,但這點聚魂的小事,也不至於毫無效果。”
“白爺,您再想想,這真是我媳婦兒,您一定得救救她。”李二毛還在擔心,語氣裡滿是急切。
白猙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凝神思索片刻後,圍著王佳佳緩緩轉了一圈。他指尖掐著複雜的指訣,嘴裡念著晦澀的經文,音節古老而玄妙,李二毛只能模糊聽見最後一句:“急急如律令,聚……”念罷,白猙回到李二毛身邊,不等他開口,先問道:“對了,你在哪兒找到我的內丹?”
“白爺,這都什麼時候了,您別扯別的,我媳婦兒還沒醒呢。”李二毛急得站起身,目光又落回王佳佳身上。
“我知道輕重,你放心,這次肯定沒問題。”白猙安撫道,語氣帶著篤定,“你先說說,內丹是在哪兒找著的?”
見白猙語氣自信,李二毛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嘴上也開始“邀功”:“白爺,您是不知道,這幾個月為了找您的內丹,我吃了多少苦,連學都不上了,白天跑遍深山老林,晚上還得提防邪祟,要不是我運氣好,您老這輩子恐怕都找不回內丹了。”
白猙被他逗笑,嘴角勾起一抹淺弧:“行了,我知道你受了不少苦。不過你這段時間的變化倒是挺大,比以前沉穩多了。對了,你怎麼確定那顆是我的內丹?”
李二毛心裡咯噔一下——總不能說自己是猜的吧?他定了定神,編了個理由:“您當初帶我進山洞的時候,我就覺得您不簡單,絕不是普通的白貓。後來我出去上學,根本沒心思讀書,滿腦子都是幫您找內丹的事,一找到就馬不停蹄趕回來了。”
不等白猙回應過來,他又急著追問:“白爺,她怎麼還沒醒啊?”
“不應該啊。”白猙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雖說我在祖師身邊待的時間不長,但這種簡單的聚魂訣,按理說不該不起作用。”
“白爺,您再仔細瞧瞧,別漏了什麼。”李二毛催促道。
這次,白猙不再大意,俯身仔細檢查王佳佳的狀況:先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脈搏,最後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片刻後,他掌心一翻,憑空變出一件骨白色的法器,拿起王佳佳的右手,指尖凝聚一絲靈力,輕輕劃開她的指尖——鮮血滴落在法器上,卻發生了詭異的一幕:鮮血沒有順著法器流下,反而像被吸收般,盡數滲進了法器內部,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李二毛緊張地盯著這一切,疑惑地看向白猙。良久,白猙首起身,轉頭看向他,語氣嚴肅:“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李二毛嚥了口唾沫,心裡有些發慌,卻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我媳婦兒啊,還能是什麼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