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洗完畢的李子珩穿著酒店的浴袍走出衛生間,看著她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在那兒自言自語什麼呢?”
“沒什麼,做夢呢。”安寧慌忙一把捂住頭,埋進被子裡,整個人都紅得發燙,連耳根都染上了紅暈。
聽見李子珩走近的腳步聲,安寧的心跳得更加厲害,緊閉著雙眼,雙手死死抓住被子的邊角,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感受到李子珩上了床,床墊微微下陷,安寧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竟有些微微發顫。
“你冷嗎?”
“不、不冷!”
“那你抖什麼?”
“我、我沒抖!”
感覺到肩膀被李子珩的手輕輕碰了一下,安寧的身體又猛地抖了一下。
“怎麼這麼燙?你發燒了?”
“沒有!熱的!”
“熱你把頭捂住幹嘛?”
“我喜歡!”
“你不會是怕了吧?你在別墅下面時的膽子呢?”
“你才怕了!我只是累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一趟。”李子珩沒有再逗她,語氣恢復了平靜。
“滾吧,滾吧。”安寧甕聲甕氣地說道,依舊埋著頭,不敢看他。
李子珩笑了笑,沒有在意她的語氣,從邊上拿起衣服慢慢穿上,走到門口時,還回頭叮囑道:“等我回來。”
“滾吧,滾吧。”安寧依舊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裡卻沒了之前的怒氣,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捨。
話音剛落,安寧便聽見了關門的聲音,她連忙扯開被子,露出大汗淋漓的頭,大口喘著氣。
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李子珩分明沒走,就站在床頭,臉上掛著一臉笑意,正靜靜地看著自己。
安寧又氣又羞,順勢拿起身邊的枕頭砸了過去,嬌嗔道:“你敢耍我!”
李子珩輕鬆躲開枕頭,看著她此刻羞惱交加的模樣,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走過來,坐在床邊,拿起一旁的紙巾,輕輕擦拭著她頭上的汗水,語氣認真地說道:“我與你說過,我有兩個徒弟,一個在山中等我,另一個也在趕去的路上,我今晚就得趕回去,但在這之前,我得把你的手鍊拿回來。”
安寧低著頭,臉頰的燥熱還沒褪去,指尖輕輕絞著被子。
李子珩輕輕親吻了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山中的日子很苦,我不會帶你回山上,更不會允許你跟著我去涉險。”
“但我會找時間來看你的,好好睡一覺,相信鍾馗給你的夢,我不會離開你的。”
安寧抬起頭,看著他認真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
”。了我“
。溫顯盡作,吻一輕輕上的在,俯緩緩,笑了笑珩子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