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蕭運眼中,阿豹的動作破綻百出,慢得可笑。
就在拳風即將及面的一剎那,蕭運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身子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側,恰好讓阿豹的拳頭貼著他的臉頰擦過。
與此同時,蕭運的右手如同一條滑膩的毒蛇,順著阿豹的手臂向上,閃電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阿豹心中一驚,只覺得手腕被一隻鐵鉗死死夾住,圖騰之力竟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瞬間衝散。
他想抽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如同長在了自己身上,紋絲不動。
下一刻,蕭運手腕輕輕一抖,腳下不知如何一絆。
阿豹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下盤一空,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天旋地轉間,己經被蕭運反剪雙手,按倒在地。
冰冷的地面貼著他的臉頰,後頸傳來一股劇痛,阿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腦袋被蕭運的膝蓋死死抵住,只要對方稍一用力,就能擰斷他的脖子。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讓人看不清。
周圍的喧譁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那個不可一世的阿豹,竟然真的被這個不起眼的少年,一招制服了。
“服了嗎?”蕭運的聲音在阿豹耳邊響起,不帶一絲感情。
“服...服了...”阿豹的聲音帶著顫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蕭運鬆開膝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洛星河眼中精光爆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看得分明,蕭運從頭到尾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圖騰之力,全憑肉身力量和精妙絕倫的格鬥技巧,就將一個七變武者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的流民!
他走上前,一腳踢在還趴在地上的阿豹屁股上:“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滾起來!”
阿豹灰溜溜地爬起來,再也不敢看蕭運一眼,縮進了人群裡。
“阿牛兄弟,好身手,好身手啊!”洛星河拍著蕭運的肩膀,笑容愈發熱情:“來來來,咱們到那邊聊。”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洛星河遞給蕭運一個水囊。
“阿牛兄弟,你這身本事,可不像是尋常人家能教出來的。”洛星河狀若無意地問道:“你這趟往北,莫不是要回家?”
蕭運知道,真正的試探來了。
他沉默片刻,眼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悲慼與仇恨:“家?我早就沒有家了。”
他將早己編好的說辭緩緩道出:“不瞞洛老哥,我本是北部烈風部落附屬的一個小家族子弟,自幼修煉家傳的煉體功法,三年前,烈風部落背信棄義,吞併了我們,一夜之間,族人被屠戮殆盡,只有我僥倖逃了出來,一路南下,想尋個安身立命之所。”
謊言要隨境遇而變。
烈風部落那麼大,且遠在北邊,他不相信洛星河真的能查到什麼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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