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爺哈哈笑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看你家是看上人家京大學生身份。想等人家畢業後分配下來,好把人家姑娘的工作轉給你兒子吧?”
“哦喲田大媽,那你可真夠不要臉的。你那兒子奔三的人了,天天在外瞎混,都沒個正經工作,還想人家大學生手裡的工作?”
“就是,想啥好事呢?人大學生腦子也沒壞啊,會看上你家那沒出息的小兒子。”
田大媽又又又破大防了。
她披頭散髮從地上跳起來,胡亂撥撥一綹綹掛眼前的頭髮,尖聲怒叫,“什麼沒出息?你才沒出息。我小兒子又不是不賺錢。”
“賺的什麼偷雞摸狗錢,還不是跟著別人四處瞎混,學人家香洲黑社會收啥保護費。”
“就是就是。田大媽你還是小心著點吧,少讓你兒子去那種非法小錄影廳看亂七八糟的毛片。”
“可不是,都學壞了。上回我看他在西單那邊轉來轉去,繞著別人攤位要好處費,真沒出息。”
“丟我們老京市人臉面。”
“可不是!”
“你們說什麼?給我閉嘴!”田大媽破了大防,尖著喉嚨與鄰居們怒罵,“我兒子不要太會賺錢,你們懂什麼。”
“田大媽你這就沒意思了哈。大家鄰里鄰居的,誰不熟悉誰呀。你怎麼可以這樣算計人家姑娘?再說了,你兒子不是有個談了五六年的女朋友李小翠麼?”
“你妄想攀高枝,那人家小翠姑娘咋整?”
“就是就是,小翠可是個任勞任怨好姑娘,這麼多年在你家沒名沒分當牛做馬的。街坊四鄰可都看在眼裡,你不能這麼做的田大媽,你這樣成什麼了?不是亂搞男女關係嘛。”
“你們放屁,誰亂搞男女關係?都給我住嘴啊。李小翠自己願意上門給我們洗衣服做飯,那是她犯賤自己樂意。我們愛保可從沒說過要娶這蠢婆娘。”
“媽!”周蘭花咬著嘴唇,心裡暗恨不已。
完了,這可不都完了嘛。老孃一張嘴沒帶把門,全說出去,這以後夏然肯定對他們更加防備。
先前她還想著,先把人騙回家喝雞湯,看她跟愛保能不能談得來。
談得來就徐徐圖之,談不來索性一包藥給他倆放倒在床。
等好事成了,還怕姓夏的不對她弟弟死心塌地?
周蘭花其實一直對弟弟周愛保很有信心,就看那隔壁院李小翠。
要不是她弟有手段,李小翠能這麼要死要活?
不管家裡再怎麼打罵關禁閉,都跟她弟愛的難捨難分。
可現在連第一步都沒完成,接下去就很難!周蘭花惱恨夏然不配合,也心煩沒文化的老媽盡添亂。
“別看了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田大媽惱羞成怒揮舞雙手。
轉頭惡狠狠瞪著夏然,“死丫頭你給我等著。”
丟了這麼大臉,她老太太肯定不會放過她。
夏然揮動掃帚,一掃帚給懟她臉上,“我怕你啊,沒安好心的死老太婆。你來就來,我現在就揪你去治安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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