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那姑娘又小又可憐的樣子,夏然下手半點不留情。
大掃帚直接拍過去,哐哐兩下把那姑娘拍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我搶你媽你個垃圾玩意兒。什麼東西也敢跳出來衝我逼逼賴賴。”
“一塊爛狗屎粑粑,你自己眼睛被屎糊了撿回去當個寶貝。就當外頭每個姑娘都跟你一樣眼瞎啊。”
“這麼視若珍寶趕緊牽回去藏家裡,別放出來隨便咬人。你不膈應我還膈應呢,被這種遊手好閒的二流子爛貨盯上,簡直降低水準。”
“啊啊啊啊!”那姑娘又氣又急,尖叫著想撕吧夏然。
可惜她又瘦又小,像半截麻桿兒,夏然一隻手就能壓著她腦殼往後推。
見她不依不饒,夏然氣極,上手倆耳刮子懟上去。
再揪過一旁抖脖子看熱鬧的田大媽衣領,劈劈啪啪啪啪啪,十七八個大耳光甩過去,直接把田大媽幹懵了。
【不是你打她打她,怎麼又上手打我?】
這一下無差別攻擊給打的,在場眾人鴉雀無聲。
夏然掃帚丟了,上手捶,兇殘地將周蘭花懟地上,衝著人家胸“哐哐”一頓亂拳捶擊。
當然她是收著力的,不然眼前這三人都得進西方極樂世界……
那現在麼,上趟醫院就行。
居委會張組長和林阿姨衝過來時,戰鬥已接近尾聲。
地上躺著三個掛了重彩誒喲喲哀嚎的婦女同志,張組長看著眼角直抽抽。
林阿姨張大嘴望向夏然,閉閉嘴,眼睛珠子差點掉落。
“張組長,林同志,我舉報!”
舉報小能手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幹懵了。
誒呀媽,你還舉報呢……你看你都把人捶成啥樣了?
“這母女二人沆瀣一氣互相勾結,想把他家沒文化沒學識,貪圖享樂,對社會主義建設毫無貢獻的無賴二流子好大兒強塞給我。”
“他們想陷害身為大學生的我。他們一家還想圖謀我工作與家產。”
“我有證據!”
夏然蹬蹬蹬轉身回家,不消片刻從裡面拎出一隻雙卡錄音機。
那小磁帶嘎嘎一放,立刻傳出周蘭花先前在她門外叫罵的聲音。
周蘭花的臉一下變得慘白。
磁帶繼續放,裡面有田大媽不著四六的話,還有各位鄰居七嘴八舌指責的聲音。
系統給她喀喀一頓剪輯縫合,把她嘰裡呱啦罵人語錄全裁了,剩下可不就是田大媽母女倆叫囂的聲音麼,醜陋嘴臉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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