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頻頻點頭,眉開眼笑,“小邵,我就知道你能幹。那就一併交給你處理了。”
“如果……有人問起來源。”
“什麼來源,這不是我在舊貨市場淘到的麼?”邵楓瀾疑惑,衝她看了眼。
夏然失笑,“嗯嗯,是。哦,說到舊貨市場。你上次送我的那套文房四寶,是明代官窯。我……”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拿回來的道理。”邵楓瀾朝她白了一眼,“好了好了,我去忙我的事了。我過兩天給你全兌換好,再交給你。”
“官窯很值錢的我跟你說,過了這個村沒那個店,你真不要了?等到你什麼時候瞧見拍賣場拍出天價官窯,你到時哭啊來不及。”
夏然跟在他身後喋喋不休。
倆人一前一後走到門口,邵楓瀾轉身接過她手裡的小皮箱,“東西有什麼價值,得看它落在什麼人手裡。你識貨,才覺得它價值高。”
“你信不信,要是這東西送給我大哥,他壓根不知道是啥破玩意,一早丟垃圾桶了。”
邵楓瀾拽開門,跟站在門外的高大男人面面相對一眼,“啊!”
邵楓堂就站在那,眼神冷冷盯著他,身後一貫跟著黑框眼鏡私人助理康納。
康納面無表情,靜靜望著作死的三少,木有絲毫情緒波動。
“啊呀大大大,大哥,你怎麼在這?”這一大清早的,要不要這麼衰。
邵楓瀾反應過來,一臉愕然,“大哥你你、你昨天就到香洲了,怎怎,怎不回家啊?”
“三少,老闆昨晚下了飛機,就跟新世界發展的集團總裁見面談點事,太晚沒回。”康納說道,“我們在這不稀奇。稀奇的是你!”
這個點,三少不應該在家賴床??
康納看看手錶。很好七點半還沒到。
三少這積極的背後就代表一種含義,絕對不正常!
康納隨著老闆銳利的視線望去,果然看到房間門口跟出來一名妙齡少女。
他老闆看三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你跟我過來。”邵楓堂冷聲開口。
“大大大,大哥。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邵楓瀾把匣子塞進麻袋,抱起麻袋跟小皮箱急吼吼解釋,“我我,我是剛剛才到這的。”
“你不信問阿東,阿東馬上就要過來接我。”邵楓瀾越說越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
怎麼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夏然眨眨眼,上前兩步,十分好心地幫邵楓瀾託了把沉甸甸的麻袋,“你磕磕巴巴幹啥?”
“又沒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夏然一巴掌拍他後背上,“你站直說話,你大哥又不會吃人。”
走廊上頓時靜寂一片。
康納一副見鬼的表情,上下打量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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