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外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名流富紳們都慌作一團。
危機當頭哪還有什麼優雅貴氣,三三兩兩抱頭躲竄,口中連聲呼叫保鏢保安。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綁匪,居然蹲點在貴賓廳門口直接抓人。
這騷操作簡直驚呆一眾賓客。
“小然,小然!”邵楓瀾氣急敗壞從樓梯上衝下來,瞪著遠去的麵包車蹦躂怒吼。
“愣這幹嘛?快給我找輛車找輛車啊!”
雲蘇則二話不說把司機老張從車裡拽出來,自己火速跳進去長腿一踩油門,車就跟離弦之箭一樣竄出去。
蘇國棟震驚,追在車後喊了幾聲“蘇蘇”。
蘇老爺子眼看親親大外孫飆車追出去,手抖的幾乎拿不住柺杖,連連跺著柺杖驚呼,“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通知警署。還有還有,找龍爺,給我找龍爺。雲蘇要是出什麼事,我把你們頭都擰下來!”
***
夏然還不知道宴廳外正一片混亂。
她被人拽上車便摔在座椅上,下一秒就被一把冷冰冰的手槍用力頂住太陽穴。
“開啊,你有種開槍啊!”她斜著眼衝倆綁匪叫囂,“你們是王家兄妹派來的人吧,別以為我不清楚。”
前頭在宴會上,她還朝別人嚷嚷“有種你來綁我啊”,好嘛,這下還真來綁她了。
夏然竟覺得有幾分戲劇化場景。
“別以為有王家給你們撐腰,就能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
“我告訴你們,香洲到底還是個法治社會,別把事搞大了,彼此都收不了場,到時王家都不一定能兜得住你們。”
“死三八還敢嘴硬!”一人掄起手掌就想扇她,卻被拿槍的抬手攔住。
車上除了司機,還有三名綁匪。
一人拿槍指她腦袋,另倆人一個按住她肩膀,另一個手裡比劃著一把彈簧刀。
彈簧刀想揍夏然,被槍手攔下,眼裡這會正噴著火,滿臉不忿。
綁匪其實也很震驚好吧。見過囂張的,沒見過被綁上車還能如此囂張的女人。
他們又不是頭一次綁人,別說女人,尋常男人被他們拽上車都會哭爹叫娘連連磕頭求饒。
這女的實在不正常,她從上車後就一直叭叭不停,腦袋被槍頂著還能這麼淡定,屬實跟其他人大不一樣。
夏然挑釁地橫了彈簧刀一眼,眼珠子一轉瞅向槍手,“你是他們大哥?呵,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們在這麼多富商豪紳面前綁人,知道會引起什麼後果麼?”
“我雖然不算什麼,但富商豪紳們比我惜命多了。他們會覺得香洲治安怎麼能差成這樣?尋常聚個會而已,出門就會被綁!哈,這不可笑麼?”
“你們猜,現在警察廳的電話會不會被打爆?你們以為為王家賣命,他們就能給你們一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