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妄想了。王家看你們捅出這麼大簍子,比任何人都想先幹掉你們,來個死無對證。”
“警察廳和社團,黑白兩道都會通緝你們幾個小老鼠。你們沒地方可去了!還想逃到哪兒呢?逃到內地麼?內地也不是你們這些犯罪分子的家!我們深市治安,可比這裡好一萬倍。”
“臭三八你給我閉嘴啊!”彈簧刀忍無可忍一巴掌朝夏然扇過去。
“先別打,問清楚再說。”槍手一把拍開彈簧刀的手,窮兇極惡瞪著夏然,“你不用想方設法套我們的話。我們不是王家人,你想錯了。”
夏然挑挑眉,想支稜起身子,卻被人死死按著肩膀。
夏然不客氣踹出一腳,把彈簧刀踢到麵包車門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反手抓住按她肩膀的男人,使勁一扣手,可怕的力量掐的對方指骨發出咔咔聲,憋不住慘嚎。
槍手大為震驚,子彈上膛發出輕響,“你特馬真不怕死啊!”
“你開槍啊!老孃一上車就讓你開槍你怎麼不開?慫蛋玩意兒。”夏然嗓門比他高一百倍,彪的那叫一個讓人大開眼界。
彈簧刀捂著被踢劇痛的肚子,紫漲著麵皮怒吼,“哥,殺了這臭三八算了。”
“閉嘴。”槍手把子彈卡下去,冷著臉拿槍用力頂在夏然腦門上,“你給我老實交代,1月28號那天,你有沒有去天堂人間二樓辦公室,從夾層保險箱裡取走一袋鑽石?說!”
“什麼鑽石?大哥現在幾號了啊?你問我這麼久遠的事,誰記得請啊。”夏然坐直身子,索性翹起小二郎腿,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誒你槍指的我很痛哎,移開一點會不會?一點禮貌都沒有,王家就是教你這麼做事的?”
“我告訴你們,我這次活著回去我肯定得咬下王家一塊肉!讓他們給我鉅額賠償。”
“死三八!”彈簧刀咬著黃牙嘎吱作響。
夏然反手一記大耳刮子拍彈簧刀臉上,“你媽死三八你姐死三八你姥你奶你姨你姑全特馬死三八行了吧?死三八生你這麼個不著四六的小畜牲。一看就是短命鬼,活不過十八!”
司機手一歪險些把車開進花壇。
我靠,真是見過橫的,沒見過比這姑娘更橫的。
她能不能先搞清楚狀況,自己現在是啥狀態啊!
槍手氣得真想一槍把她送走得了!可惜問她的問題事關重要,必須得讓她回答清楚。
“我特馬再問你一遍。1月28號有沒有從天堂人間二樓夾層保險櫃,偷走一包鑽石!”
“你丫聾啦還是老年痴呆?老孃連昨天的事都不記得,還能記得1月28?”
綁匪氣到吐血三升!
夏然居然還衝他們可可愛愛笑了笑,“我勸你們現在就送我回宴會廳門口,然後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好好道歉。那我還能告訴大家,一切都是誤會,只是你們跟我開玩笑而已。”
“要不然你們休想活過今晚!”
“!!”彈簧刀氣得舉起刀子,“大哥,讓我弄死這賤人!”
“你閉嘴。”槍手氣得腦袋發昏,怒聲吼道,“你別以為死不承認就行。當晚閉路電視拍到你了!你去過二樓辦公室對不對?那袋鑽石就你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