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你大爺。”夏然嗤笑一聲,神態囂張無比,“你有證據你抓我啊,我們去警察廳對峙。”
人頭豬腦,就這種三無青年,還想詐她一個三好學生?
夏奶奶不知看過多少警匪片宮鬥劇諜戰片,就這麼粗淺的詢問手法,還想詐她的話?趁早省省!
“你不承認也沒用,我們知道就是你!”槍手怒道。
其實他們哪有啥證據,當晚天堂人間其他一切正常,最不正常的就是夏然這死女人突然出現。
而且據大華姐說,她身手很厲害,來之前就已經報警。
當晚閉路電視拷出來全都是空白帶子,很明顯被人動過手腳。
天堂人間所有人都被帶去警署期間,獨獨她這個可疑的人不在。
她是事後姍姍來遲到警署,可恨的是,警方那邊覺得她一個內地來的學生毫無可疑之處,當晚就給放走。
大華姐將疑點一一說明,老大他們也覺這女人可疑至極。
“別以為你這麼說就能唬住我們。”槍手咬牙切齒,“警署那幫都是飯桶,他們居然能放你離開。你身手這麼好,他們竟一點都不懷疑你。”
“切,說人家是飯桶,那你們呢?人家好歹大多數都是正兒八經考進去的。你們這種小混混智商,連飯桶都不如,只能是屎盆子!”
“你!”綁匪氣得幾乎吐血。
槍手也冷靜不了了,把子彈推上膛,怒聲斥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是不是你拿的。你如果老實承認,把鑽石交出來,其他的我們都可以不追究。”
“你想清楚,命只有一條,你可別有錢沒命花。你把那袋鑽石交給我們,保險櫃裡其他的黃金和現金,就都歸你。”
夏然挑挑眉,“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沒上過學,也不至於聽不懂人話吧?”
“看來夏小姐還真是要錢不要命了。”槍手獰笑兩聲,手裡握著的槍,只有他自己清楚,手心都冒汗了……
“大哥,後面有車追來!”
“什麼?”槍手依然拿槍指著夏然腦袋,轉頭看了眼。
隔著朦朦朧朧的後窗玻璃,果然看到兩束大燈晃得人眼花。
“老五開快點。”
“!”彈簧刀氣得一抹鼻,“我就說別跟她廢話了,這小娘們一點不老實,就扒了衣服先讓老子……”
“碰!”夏然快狠準一腳踹在彈簧刀下三路,把他一串不中聽的爛話全都踢飛。
“就你這垃圾玩意兒,還想佔老孃口頭便宜?死吧你個小棺材!”她邊說邊掄起拳頭,不分青紅皂白,“哐哐”砸彈簧刀腦殼上。
槍手氣得驀然開槍,沒敢衝她腦袋,卻朝她腿打。
於是防護罩將竄過來的子彈依舊反彈回去。
“撲哧”一聲輕響,子彈入肉,彈簧刀頂著一頭鼻血瘋狂哂笑,“臭女人我看你囂張!先把你兩條腿都打廢了再……”
隨即瞪大眼,難以置信望向一臉扭曲痛苦的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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