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以為是個花瓶?是我用來養眼的?」張建川笑著道:「窮人孩子早當家,不要覺得人家長得漂亮,就覺得人家只能以色侍人,就沒有本事了。」
「花瓶,養眼?建川你這形容倒是挺準確,嗯,的確沒想到,若是這樣,這姑娘我倒是可以好好培養培養一下,咱們公司都是原來一幫子老夥計,除了美英,就沒別的女性了,你又經常不在,我有時候也覺得不方便,現在有個小姑娘陪在身邊,一下子都覺得輕鬆多了,……」
簡玉梅的話也讓張建川很高興:「玉梅姐,燕珊除了文化稍微低了一點兒,其他各方面都不錯,你要用來當秘書都可惜了,好好培養一下,日後絕對可以派上大用場,當然,她需要學習的地方很多。」
「那行,那就說好了,我等兩天舉要出差去燕京和天津,沒人跑,就只能我跑了,總不好你才從上海回來又讓你去吧?只有辛苦燕珊了,沒問題吧?你可別心疼。」簡玉梅斜眼看著張建川,似笑非笑:「恐怕這一趟要十來天,要到一月中旬才能回來了。」
「玉梅姐,說啥呢?儘管用,我囊中夾袋有的是人。」張建川故作豪爽,但想著覃燕珊才回來就又出差,還真有點兒捨不得。
「那行,像這樣的人,建川你要真的能多哄幾個回來,玉梅姐也就不說你啥了。」簡玉梅輕輕嘆了一口氣:「可惜單琳不來。」
張建川撓了撓頭,「玉梅姐,單琳的心氣很高,不會看得上咱們這些小破船的。」
「呵呵,出去一趟有美相伴,就把單琳忘在腦後了?」簡玉梅是真心替單琳可惜。
張建川是絕對能成大事的人。
而現在益豐公司雖然草創,但是她已經能看到隱隱有了騰飛的希望。
就衝著這一幫人大家都是齊心協力團結一致的勁頭,她覺得就能成事。
哪怕這次真的失敗了,只要有這個團隊,也絕對還可以捲土重來。
她不好預測益豐公司和張建川能走到哪一步,但是她覺得張建川的性格搞企業絕對比他在政府裡邊受夾磨更有前途。
單琳太看重體制內的東西,也讓她失去了一個當自己老闆娘的機會。
其實簡玉梅覺得單琳和張建川真的很合適。
如果單琳自己真的看重體制內的穩定,她完全可以自己在政府內發展,而放張建川在外展翅高飛。
這樣一個在外一個在內,這不是最好的男主外女主內格局么?
不過單琳可能不這樣想,也許她更願意有一個和她志同道合,在體內之相互監督相互促進,共同進步的伴侶。
只可惜就給了覃燕珊這樣的女孩子幾分機會。
簡玉梅雖然還沒有正式接觸覃燕珊,但是她清楚越是窮苦人家出來的孩子,就越是看重這種機會,就越是能不惜一切代價來抓住機會。
張建川這種金龜婿,如果能抓到手,那簡直就是少奮鬥幾十年了。
只不過簡玉梅也清楚,以張建川這種在感情上黏黏糊糊的性子,覃燕珊肯定會發現有無數競爭對手在今後的道路上等待著她。
而且現在張建川才二十三不到,如此年輕,感情上肯定沒法定下來,誰要想當老闆娘,都任重而道遠。
「玉梅姐,我和單琳的事情都過去了,你和單琳在一起也儘量別再提我的事兒了,面的徒亂人意。」張建川嘆了一口氣。
「果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算了,不說了,我和單琳還是朋友,有時候還要在一起喝咖啡,你說我在給你打工,我和她見面能不提到你么?」簡玉梅沒好氣地白了張建川一眼:「總不能你們倆成不了夫妻,連帶著我和她當朋友都不行了吧?」
「行,當然行,哎,隨她吧。」張建川也覺得這說不過去。
「放心吧,我不會提你的新感情故事的,估計單琳也不會問。」簡玉梅想了想,又不確定:「也說不一定,女孩子的心性,誰也說不準。」
張建川只能岔開話題:「老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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