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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受到張建川的影響,晏修德也變有些悲觀起來了。
「行了,二哥,你就別安慰我了,我心裡比你踏實。」張建川樂嗬嗬地道:「VC影碟機咱們不是早就有預料嗎?
所以去年賺一年,今年上半年也賺,就算是下半年我們還是賺,只不過賺少了點兒而已,甚至明年也一樣能賺,就是利潤薄了點兒,
就像你說的養人了嘛,沒準兒下一輪我們又能趕上某個風口,又能火幾年呢?」
「但願如你所言吧。」晏修德深深地看了張建川一眼:「你還別說,你小子的運氣是真好,每每都能趕上一些節點,飲水機,烤腸機,影碟機,下一步沒準兒就有啥又冒出來呢?」
張建川其實也很清楚,自己不是神,或許就是運氣好一些,或許就是市場嗅覺敏感一些,再加上性格上敢於冒險,也能沉下心來做一件事情,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前兩者更重要,機遇運氣加市場敏感。
他也清楚不是什麼事情都能讓自己趕上的,自己的市場嗅覺也不是百分之百敏銳和準確。
但經歷了這幾年的發展,自己掌握的資金和人脈資源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能夠彌補運氣和市場嗅覺這兩個因素了。
但這並不夠,所以他要做的就是要更加大膽地去冒險,更加大手筆地去砸錢投專案,力爭尋求到新的增長極。
在益豐上是如此,在精益上更是如此。
但現在看來,益豐這邊在這一套戰略體系上,顯然更完善,執行上也更見成效,碳酸茶和休閒食品上,乃至衍生出來的榨菜和佐餐食品等,在張建川看來,或許在未來成長性上天花板比較明顯,但是風險也要小多。
相比之下,精益這邊的戰略,投入更大,風險更大,當然一旦成功,收穫的利益也會大多。
張建川甚至也有心理準備,順了五六年了,可以說從90年創業開始,雖然自己也經歷了不少挑戰,但是卻基本上沒有遭遇過大的挫折和失敗,當然一些挑戰不可避免,但益豐和精益乃至安豐都成功地挺過來了,而且發展都很好。
但這並不代表這種局面會一直持續下去。
人這一輩子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免不了要遇上逆風逆水的時候。
張建川覺現在精益的局面雖然還不說不上太糟糕,但他覺已經開始進入逆風逆水期了。
影碟機市場競爭比想像的更激烈,各家企業入局速度比想像的更快更猛,而在核心元器件上想要先發一步尋求外資合作的意向落地也比預期要慢很多,尤其是解碼晶片上研發尋求突破也比想像的更加複雜艱難,突破時間也是遙遙無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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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針對這個逆風逆水局精益也在想辦法破解應對,成績效果不太好說,還要以觀後效。
從覃昌國辦公室出來,張建川在停車場正準備上車,碰見單琳從一輛桑塔納下來。
「建川,你要走了?」單琳招呼張建川。
「嗯,在覃書記那裡坐了一會兒,戚縣長又不在,事兒也談完了,該回去了。」張建川站定,笑著道。
「戚縣長去市裡開會去了。」單琳微笑著上下打量張建川:「看你氣色好像不是很好啊,這段時間很辛苦?要不去我那裡坐一坐,喝杯茶?」
能不累嗎?本身精益的情況沒能達到預期,各方面事務也多,壓力就大。
加上玉梨天天壓榨,另外還時不時去安撫一下姚薇和偶爾回來的許初蕊,這日子幸福中也就夾雜著辛苦了。
主要原因還是玉梨有些著急了,這都是十月了,她的肚子還是沒反應,兩個人修身養性備孕這麼久,套套早就不用了,每次玉梨都是精心準備,希望一發入魂,但是這每個月月事都是準時來到,這讓周玉梨大失所望。
如果說五六月份還是有些著忙,但這眼見又是半年過去了,檢查也做過了,都沒有問題,但為什麼就是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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