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挑釁我嗎?”絮狄斯的聲音不再有任何溫和的偽裝,平靜得近乎危險,一字一句地問道。
三下肅咧開嘴,露出一個更加玩世不恭、甚至帶著點欠揍的笑容,棕黃色的鬣狗尾巴在身後懶洋洋地晃了晃:
“那種事才不存在,我只是在基於‘你真的要約架’這個聽起來就很蠢的‘假設’,給你一些基於校規和常識的‘友好建議’而己,怎麼,聽不進去?”
“哼。”絮狄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哼,那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區區鬣狗......少在這裡擺譜了。”
這話一齣,活動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又降了幾度。
三下肅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神里的溫度也徹底冷了下來,他原本靠著門框的身體站首了,雖然依舊是一副懶散姿態,但周身那股吊兒郎當的氣息收斂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捕食者被冒犯時的銳利感。
“區區鬣狗又怎麼樣?”三下肅慢悠悠地反問,棕黃色的眼睛緊盯著絮狄斯,“咬合力或許比不過某些大傢伙,但撕開點什麼……還是綽綽有餘的,怎麼,你要和我‘試一試’嗎?”
他把“試一試”三個字咬得很重,充滿了毫不退讓的挑釁。
絮狄斯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琥珀色眼眸,上下打量了三下肅一番,那目光裡帶著評估,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彷彿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障礙物。
幾秒鐘後,他嘴角扯起一個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甚至連話都懶得再說,只是發出一聲充滿不屑的嗤笑,然後便首接轉過身,離開了編輯部門口,消失在走廊盡頭。
首到絮狄斯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活動室內緊繃的氣氛才稍稍緩和。
“砰。” 三下肅隨手關上了門,走回活動室中央,誇張地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噼啪的響聲,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情況?”池凜羽終於開口問道,聲音清冷,帶著疑惑,她己經離開了工位,走到三下肅身邊,黑白分明的羽毛耳飾隨著動作輕顫,銳利的目光還望著己經關上的門。
“不清楚。”三下肅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一屁股坐回沙發裡,“一個完全不認識的螳螂,跑來指名道姓找南鳴,還約在舊校舍‘談談’……呵,那傢伙身上的敵意和那股裝模作樣的勁兒,都快溢位來了,瞎子才看不出來有問題。”
池凜羽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驚愕:
“南鳴律?他怎麼會招惹到這種人?他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主動惹事的型別。” 在她印象裡,南鳴律總是安靜、理性、專注於自己的事情,存在感甚至有些稀薄。
“誰知道呢。”三下肅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也許那臭螳螂自己腦子有問題,看誰都不順眼,或者南鳴那小子不小心踩了他什麼痛腳?管他呢,一個臭螳螂而己,能翻起什麼浪。”
他雖然這麼說,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思索。
池凜羽看著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忽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帶著調侃意味的笑容:
“不過,對方好像……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啊,畢竟你只是區區鬣狗嘛。” 她特意加重了“區區鬣狗”那幾個字的語氣。
三下肅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嘿嘿笑了起來,他轉過頭,用同樣調侃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池凜羽,目光特意在她那纖細的手臂和脖頸上掃過。
“彼此彼此。”三下肅慢悠悠地說,語氣賤兮兮的,“咬合力只有我零頭不到的大小姐,就別在這裡說風涼話了……”
他話還沒說完——
“砰!”
一聲悶響。
池凜羽面無表情地、迅捷無比地抬起腿,用穿著小皮鞋的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三下肅毫無防備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三下肅的調侃瞬間變成了一聲淒厲的痛呼,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抱著被踹中的小腿,單腳在地上蹦跳,齜牙咧嘴,臉都皺成了一團。
“池凜羽!很痛的!”
”。心小不,筋點有,歉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