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衝在最前的狼亞人,以比撲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像一顆被全力投出的保齡球,狠狠砸在後方湧來的兩個鬣狗亞人身上,三人滾作一團,骨骼碎裂聲和慘嚎瞬間取代了兇狠的低吼。
沒人看清南鳴律是怎麼出手的,似乎只是肩膀微微一側,避開了狼爪,同時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外一磕,那狼亞人便炮彈般飛了出去。
而幾乎在同一瞬間,他猛地一個抬膝,精準頂在豹亞人掃來的小腿脛骨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豹亞人慘叫著抱著扭曲的小腿倒地。
面對拍下的熊掌,南鳴律甚至沒有完全躲閃,只是頭顱微偏,用肩胛硬接了這一記,身體只是微微一沉,腳下的地磚卻“咔嚓”裂開細紋。
而他空著的左手自下而上,閃電般掏在熊亞人毫無防護的腋下。
“噗嗤!”
利爪入肉,首達肋骨,熊亞人驚天動地的痛吼震得房間嗡嗡作響,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西裝。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包圍圈被瞬間撕開血腥的缺口,但其他黑衣人的反應也極快,最初的震驚過後,兇性被徹底激發,怒吼著從西面八方撲上。
南鳴律的身影在人群中化為一道灰色的旋風,他的動作快得在昏暗燈光下拉出殘影,力量大得匪夷所思,狼亞人的撲咬被他單手扼住喉嚨摜在牆上,鬣狗的撕扯被他甩尾抽飛,刺來的匕首被他用更堅硬的手背格開,順勢擰斷手腕。
骨頭斷裂的脆響、肌肉被撕裂的悶響、痛苦的哀嚎、野獸的怒吼、傢俱被撞碎的爆裂聲……精油甜香早己被濃烈的鐵鏽味、汗味和排洩物的惡臭取代,破碎的瓶罐、翻倒的推車、扭曲的金屬、飛濺的血液和軟組織……將原本奢華的房間變成了修羅場。
阿繡退到了牆邊,臉上再無半點之前的狠厲與從容,只剩下無法抑制的驚駭與恐懼,她看著那個在十幾個精銳打手圍攻中的身影,看著他以非人的力量與速度,用最原始暴烈的方式,將一個又一個手下放倒、撕碎。
幾分鐘,或許更短。
當最後一名試圖從背後鎖喉的豹子亞人被南鳴律反手抓住手臂,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狠狠砸在牆壁上,軟軟滑落再無聲息後,房間內終於暫時安靜下來。
橫七豎八的身體躺了一地,有的蜷縮呻吟,有的徹底昏死,有的肢體呈現不自然的扭曲,鮮血在地毯上洇開大片大片暗紅的花。
南鳴律站在這一片狼藉中央,微微喘息,他的外套早己不知去向,裡面的襯衫沾滿血跡和汙漬,多處撕裂,露出下面覆蓋著細密灰色鱗片的皮膚,有些地方鱗片翻起,滲著血珠,但都是輕傷。
他臉上濺滿了溫熱黏稠的鮮血,灰色的髮絲被血黏在額角,鋸齒般的利齒,齒縫間還殘留著些許暗紅色的碎肉。
他背後,那條粗壯有力、覆蓋著骨質凸起和堅硬鱗片的鱷尾無意識地輕輕擺動著,尾尖掃過地面,帶起血泊的漣漪。
緩緩抬手,用染血的手背擦了擦嘴角後,南鳴律抬起那雙冰冷的豎瞳,看向縮在牆角、臉色慘白如紙的阿繡。
“現在,” 南鳴律開口,“回答我,這個店到底是幹什麼的?淺書憐她們在哪兒?”
阿繡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她看著南鳴律步步逼近,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也消散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們具體在哪兒!” 阿繡的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我們只、只負責接待和初步處理……‘貨物’轉運走之後,去了哪裡只有上面的人知道!放過我,求求你……”
“‘貨物’?” 南鳴律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氣息瞬間又冰冷了數倍。
“你剛剛是打算對我做什麼?” 他向前又邁了一步,巨大的陰影將阿繡完全籠罩。
“是……是採集血樣和基礎生物資訊……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阿繡崩潰地尖叫,轉身就想朝門口那堆障礙和昏迷的人體爬去,試圖逃離這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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