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幫到大家的忙,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
另一邊。
火車緩緩停靠在站臺邊緣,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金屬摩擦聲的嘆息。
乙辻光從車廂走出來後,雙臂舉過頭頂,用力伸了個懶腰,那條鯊魚尾巴在她身後完全舒展開來,尾鰭在空中劃過一個流暢的弧度。
“坐得累死了。”她放下手臂,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脖頸。
南鳴律拖著兩個行李箱從火車上走下來,站臺上的空氣比車廂裡清新許多,帶著初秋特有的微涼,他看了一眼乙辻光的背影——她正站在站臺上,銀白色的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那條鯊魚尾巴在她身後輕輕擺動著,尾鰭偶爾掃過地面上那片被午後陽光照得發白的水泥地。
他的右半邊肩膀還是麻的,被她靠著睡了整整一路,那根筋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從肩窩到上臂都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裡面輕輕扎著。
他動了動右臂,試著將行李箱換到那隻手上,然後放棄了。
乙辻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然後轉過身來。
“時間不早了,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後我聯絡一下對接人。”
南鳴律點了點頭,他拖著行李箱跟在乙辻光身後,目光掃過站臺上三三兩兩的學生。
她們都穿著同樣的制服——淺藍色的西裝外套,深藍色的百褶裙,領口繫著同色系的領巾,站臺上有好幾個穿著這種制服的女生正聚在一起聊天,偶爾發出清脆的笑聲。
“這是個女校嗎。”南鳴律收回目光,並開口詢問道。
乙辻光回頭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海棠女子學院不是女校,難道還能是男校嗎。”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鯊魚尾鰭在她身後幅度極小地擺動了一下,“別動什麼歪腦筋,比如趁機去勾搭女學生什麼的。”
南鳴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拖著行李箱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才開口,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不鹹不淡的平靜,但如果仔細聽,能聽出尾音那一絲極其細微的、被嚴重誤解後的無奈。
“在你眼裡,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
乙辻光輕哼了一聲,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南鳴律臉上停留了片刻,鯊魚尾鰭在她身後幅度極小地擺動了一下。
“一個表面正經,實則內心悶騷的傢伙,否則你之前也不會答應風菱凪的告白,私底下也不會和西松奈唧唧我我吧。”
南鳴律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他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鼻樑,用力揉了揉。
“那樣的話,你還敢和我一個房間,就不怕我做點什麼嗎。”
乙辻光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她轉過身,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微微睜大,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
“我......我才不信你有那個膽子。”她的聲音拔高了一個明顯的幅度,語速也比平時快了幾分,然後猛地轉過身,邁開步子朝站臺出口的方向走去。
“諒你也不敢做什麼,否則我就用牙齒把你的頭給咬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