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情事沒了衝動一概不是,但是那是可以衝動的人嗎?
現在他的江南玉的關係更扯不清楚了,從前只是江南玉褻玩他,對他施暴,現在他怎麼變成了從犯??
楚修無奈笑了。暗暗狠狠地罵自己。
自己在江南玉面前缺乏力量,他所有的倚仗不過是自己的膽大。他想要強大起來,強大到有一天江南玉會忌憚他,會對他投鼠忌器,甚至強大到有一天江南玉要搖尾乞憐、低三下四。
他絕對不會忘記他和江南玉之間的那麼多仇恨。
江南玉是個惡魔。一個壞蛋。一個劊子手。他還砍了自己一刀。他永遠不會忘記!
回了值房,楚修望著床頭放著的那個杯盞,這才心頭稍稍平靜下來。江南玉,你從來不懂尊重人。
在他眼裡他就是一條走狗。但是他一不高興,又丟在一邊,棄如敝屣。皇帝沒有守身如玉一說,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只要他想,他可以要多荒淫有多荒淫,所以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和自己接吻。想親就親了。
他還是居高臨下、高高在上,用施捨、強迫的姿態對別人。
在改變自己惡劣的性格上,江南玉真的是個屢教不改、資質極差的人。
而且他那張嘴,還不知道親過多少人。
有句話叫善始善終,他和江南玉卻在最開始就充滿了屈辱。鞭打、灌水。他都記得。
眼下更是扯不清楚了。孽緣,真的是孽緣。但是自己怎麼會失控?
楚修饒不過自己,憤憤地打了一套拳發洩了一下。還是覺得那陣躁動沒有壓下去。他想對江南玉施暴,這個念頭出現的剎那,他整個人都如釋重負。
他終於知道自己想對江南玉做什麼了。他想在江南玉身上發洩。發洩自己的不滿。自己所受的一切他帶來的委屈,他想將他撕得粉碎,支離破碎,他想咬他,咬死他,像是餓狼叼著獵物的纖細脖頸反覆撕咬,他想虐待江南玉,對,他想虐待江南玉,來對得起曾經被他弄得七零八落、殘破不已的自己。
這個念頭出現的剎那,楚修心想,自己也被江南玉帶變態了。自己也成了精神病。
他以前雖說算不上多光偉正,但也多是自保,極少時候會主動害人,現在卻對人有了施暴的強烈慾望。他好像也變成了一個變態。一個有著狂烈的陰暗念頭的變態。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江南玉不就是比自己會投胎,這個皇帝位置自己來做,肯定比他做得好。
但是楚修沒意識到的是,江南玉已經有所成長。他變得更加強大了,讓人不容忽視。自己想要登上那個位置的難度加大了。
裴羽尚一巡邏完畢在楚修的值房找到楚修,就看見楚修在拿著那個瓷白茶盞把玩來把玩去,彷彿想要把它靠強勁無比的指力強行捏碎。楚修現在有多門武藝傍身,身體又非常之康健,如果他想的話,這點力量還是有的。
“怎麼樣,你不是說你學射箭?”裴羽尚說道。
“正在學。”
“你這學這麼多武藝用不著,不覺得可惜嗎?”
“我倒是希望這輩子都用不著,這樣的話至少證明我過得挺安逸的。學就是為了不用。”楚修說道。
“你總有你的哲理,”裴羽尚嘿嘿一笑,“說不定你以後可以當個大將軍呢!”他開始漫無邊際地設想,“做夢還是想做就可以做的。”
到時候弓馬騎射,楚修樣樣精通,劍術刀法,兼而有之,不是太帥了嗎?他現在一身本事,無人欣賞,實在是自己都替他扼腕嘆息。
“其實你做個文官也挺好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擺弄政治,縱橫捭闔……”裴羽尚又開始設想別的,越這麼想越覺得楚修其實做個文官也挺好的,他擅長政治,火中取栗。
楚修白了他一眼。卻也一時有些迷茫自己未來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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